第99章(1/2)
强撑着求饶。
两人倒在床上,陇渊为了防止焦平爬上来,特意搭的窄床。没想到蛟还是睡了上来,位置不够,于是叠在他身上。
焦平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陇渊颈侧,眼泪流到陇渊的脖子上,往下淌进心口。
“别哭了。”他的手指穿过焦平的散乱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什么时候会好?”焦平问。
陇渊有一瞬间以为焦平看穿了他在装病,下一秒却听对方继续道:“画皮鬼就是吃心长命的,我可以让你吃一点点。”
陇渊的手停了,按在他的后颈上。
“为什么?”陇渊问,“心可不会再长出来。”
“对啊,你的长不出来了。”
“我是说,既然长不回来,你为什么要给我?”
“我又不会死。”焦平闷闷道,“可你死了怎么办?”
陇渊唇畔的笑一点点消失,复而又勾起,“总会有那么一天。”
“反正不能在今天,不能在明天,后天。不能在我喜爱你的任何一天。”
这话说的,“看来我要仰仗您的偏心,才能好活。”
焦平动了动,他偏过头,嘴唇贴在陇渊耳后,说话时嘴唇似有若无地碰着他,“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话音落下,他思及陇渊的富贵日子,又想到自己指缝流出去的大把金银从何而来,连忙补充:“我有在挣钱,我肯定不私藏,你放心吧,我肯定对你好。”
这就好比在拥有金山银山的人面前掏初两个铜板。
陇渊没接话,他等了一会儿,问:“画皮鬼是什么鬼?”
焦平:“你不知道?”
“没听说过。”
“是食心的鬼,最后被邹志用葫芦塔收了。”
陇渊蹙眉:“邹志是谁?”
“大志天下里的人物。”
《大志天下》是近两年民间最受欢迎的话本,共计八册。焦平一册不落地全看完了。
陇渊:“所以画皮鬼真的存在吗?”
焦平实话实说:“不知道,没见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