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龙冥无言。陇渊这杂种当真没变，鳞没长几片，张口一嘴尖牙。

陇渊垂手够伞，“只是找我说这些？听完了，没事我就回……”

“你身边那条蛟，”龙冥开口，“是要留着自己吃？”

陇渊食指颤了颤，伞尖雨水在地面聚作一滩。

“食蛟无用，你阿姐已经证明给你看了。”

“那是因为她吃得不够多！”轮椅上的人皮囊崩坏，露出狰狞的龙相，“一条没用就吃两条，两条没用就吃十条！秘图里明明白白写着，蛟虫命贱，可用挡灾！”

陇渊收敛了神色，在阴影中望着他。

龙冥不知道做了什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心绪起伏让他气喘不止。他低头咳嗽半晌，再抬头时眼里映着簇火。

“把他给我，吃了他就够十条了。”

“想都别想。”陇渊提起伞，“要吃自己出门找，别把嘴往我家伸。”

“你还有几十年！我……”

“食蛟无用。”伞尖在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水渍，“除了你姐，我不信你族中无人再试。当初翻过那张秘图的有谁？加上你我，龙焉，总共十一人。论年纪，你是第九个。”

陇渊站在龙冥身前居高临下睨着他，“这千年我从未听说谁渡过命劫。你前面那八条龙全死了。以蛟挡灾，却言蛟命贱。”

“贱命可换不了你的贵格。”陇渊瞳孔闪动金芒，恰好一滴雨落下来，哒。

“不如食龙。”

龙冥眼睑抽搐，郁气沉沉地盯着他，“食龙，你吗？”

“给你推轮椅的那个，才几百岁吧。”陇渊弯唇，“吃他啊，指不定能给你续两千年的命。龙族的诅咒或许就是要同类相食。相残怎么不算陨落？以命换命你倒是挑个年轻的、相合的。你试试？”

说完不等龙冥反应，他用伞抵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长廊曲折，风雨落在他袍摆上，陇渊抖了抖，往风雨的来处迎去。

度过长廊，龙焉果然等在拐角处。一身石榴红的长裙在夜里如同暗蝶。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