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2/2)
自以为是带来两败俱伤的祸乱。
陇渊心潮难抑,在焦平胸前不动声色的蹭去那点湿意,抬起头正好听见焦平说:“你问我为什么,大概咱俩是孽缘,在一块没有好下场。”
陇渊:“……”
这家伙到底顶着怎样的脑子、揣着怎样一颗心,才能生掰眼下的情绪走向,硬拽到孽缘这条路上?
焦平继续认真道:“你要认命,这是注定的,你唔……”
嘴巴被捏住,他一口气没喘上来,躺倒在床上脑子里更加晕乎。
陇渊总算堵住了这家伙不知轻重的嘴,他单手撑在焦平耳侧,低下头准备换个方式继续堵。
焦平偏过头,鬓角的发丝扫在陇渊唇上。
陇渊停下,扣着焦平两颗酒窝将他的脸挪回来。可没等再凑近一点,焦平颤颤巍巍地捂住他的嘴,闷闷道:“我有点难受,想吐。”
陇渊顿住。
焦平将他的脸推开,缩在被子上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泪眼朦胧地抱怨:“我真要吐了。”
后脑没包,早上磕碰的地方好得差不多了,这会儿大概是被亲晕的,加上情绪起伏大加重了这种晕眩感。
焦平一边哎呦哎呦地小声叫唤,一边拍着心口安慰自己“没事没事”。
足足过了两分钟他才缓过来,察觉到陇渊正坐在床边给他顺背。头不疼了,但嘴巴发麻,隐隐刺痛。
焦平默默离陇渊远了些,脸皱的像只苦瓜。
陇渊的手落了个空,慢慢压回被子上,“我让你觉得恶心?”
焦平缓缓睁圆了眼睛,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陇渊:“我让你想吐。”
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