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1/2）

轻，从舌头到下唇，不痛，焦平只觉得被他咬过的地方麻成一片。

焦平卡着他的脖颈缓缓收紧力气，陇渊亲他的空隙便又笑，气渡进他嘴里，“掐啊，用力一点。”

他甚至放开了对焦平手脚的束傅，手指搭在焦平掐自己的那只手上，帮他用力。

陇渊的呼吸渐渐急促，变得热而潮湿。

焦平在他又一次换气时抬手捂住他的下半张脸，陇渊的眼与他对视，那半秒钟里，焦平什么都无法分辨。

终于把人掀翻，也可能是陇渊亲够了。

焦平翻身坐在他腰腹间，拳头落在他脸侧的枕上，拳风让陇渊闭上了眼。

两人嘴唇和下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齿痕。陇渊骂焦平属狗，自己也不遑多让。

“有意思吗？你到底为什么非缠着我不放？”焦平气喘吁吁。因为这番折腾脑袋缺氧，后脑钝痛，一阵紧一阵松，他强撑着说道，“过去多少年了，你活得好好的，我也活得好好的，谁缺了谁会死？我们没有必要凑在一起。”

“你活得好，我可没有。”陇渊手掌覆着他的大腿，“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就不该被我找到。”

“你死了！”焦平眼睫湿润，显得很没气势，“你死了，哪想到乍尸了！而且我一直在这，没藏没躲、光明正大！没被找到是你、是你的问题。”

焦平像一场小型的风雨，淋湿的不只有他自己。

他控诉陇渊的纠缠，而混乱的吐息、肩膀的颤抖却似乎并不全然源于厌恶。

陇渊喉咙发梗，“是。是我的问题。”

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与焦平争论时没有失态，吻作一团时表露出的感情远没有动作激烈。可谈及生死，他产生了将近半分钟的沉默。

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更紧密地触摸焦平。他把人抱在腿上，弯腰贴着焦平的心口，听他错杂的心跳。

“我也这么以为，我明明找过很多遍。他们的话我没信，我明明找过这么多次，为什么？”

死而复生，他当然怨恨那场死的阴差，却不得不更加感恩如今生的机缘。

这几十个夜晚他听雨、听砂难眠，不断把可能推到千年之前。他想，只是因为这么一件破事，一场自己没有过多斟酌的、仓皇的驱逐。只是因为失去焦平的踪迹而暂时返回。他以为恨比爱容易割舍，恨会随着消亡而消散。

他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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