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2/2）

焦平一把摁住手机屏幕，但为时已晚。

陇渊的视线从那几行消息慢慢转移到焦平脸上，似笑非笑道：“是真的哦。”

焦平迅速爬起来想要跑，被陇渊从背后搂腰抱住。他被拖入圈中，禁固在陇渊怀里。

“好好听着啊，你问他什么？我刚才说的算坏还是动听？”

焦平挣扎着，嘴上叫嚣：“难听死了。”

光焰倏地暗下去，火光如同红蛇将两人团团围住。

焦平顿时僵住，“……”

陇渊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锁抱着人，笑时鼻息喷洒在焦平的皮肤上，“说谎？”

真东西。焦平亲身验证了。

他缓缓蓄力，将胳膊肘怼在陇渊的心口处，竭力冷酷道：“松开。”

陇渊没强迫他，听话地松开手。他看着焦平忙不迭地跨出画圈，接着装模作样地拍拍背心，突然道：“现在装镇定的样子也很可爱。”

焦平的动作定住，光圈柔和下来，如同水浪包裹着他，让他一边发麻一边发昏。

陇渊不再继续打趣他，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往下：“最后一次，你跑前还剜了块鳞给我，为什么？”

陇渊始终困惑，和焦平重逢时他没问，后来在许多个交谈的时刻他也没问。想到床帐里那块浸血的鳞，他总会幻痛。

“你是想让我后悔还是想跟我两清。我早就后悔了，不需要你以自伤的方式，如果你想和我清算，你不欠我，是我亏欠你太多。”陇渊望着焦平，祈求得到一个答案，“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焦平眨了眨眼，刚要说自己忘了，可陇渊的目光太过认真，让他避无可避。

焦平沉默下去，陇渊也没催促他，他们之间隔着一簇并不灼热的火焰。

好半晌，焦平才慢慢有了动作。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他坐下来，闷闷道，“我比他们对你好。”

“除了你没人对我好。”

这世上的生物无一例外具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克制本能需要强烈的意志、无畏的爱。陇渊口中的“好”不是泛泛之交的嘘寒问暖，不是雪中送炭、锦上添花，是愿意把心分一半，是抗拒他的同时仍为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