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伤痛之赤（1/2）

“威廉大师看起来有答案了？”

沉不住气的是表弟，他看到威廉皱着的眉头松开，忍不住好奇。

威廉向阿涅拉教授点点头，对方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似荡起一圈涟漪。

“在说出我的猜测之前，还希望补充几个信息。”

“请说。”

“当时有没有明显的淋巴结肿大？”

对方应该也是专业人士，总算知道淋巴结：“有。”

威廉认真地看向对方，提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之前说的手脚痛，是皮肤、肌肉疼痛，还是，骨痛？”

阿涅拉教授眼中红芒闪过，沉思良久，但没有回答问题。

“克里斯，我要与威廉大师再谈一会儿，你去休息吧。”

“欸！？”

表弟好不容易等到揭晓答案，却要被赶走了，哪里心甘。

“导师，我不能听吗？”

阿涅拉教授没说话，只是眼神变得锐利。

表弟缩了缩脖子：“好吧。”

但走之前看向威廉，眼神似在请求。

威廉笑笑，不好给出答复。

能否透露结果，要看病人自己愿不愿意，患者隐私是最重要的。

等到表弟走后，阿涅拉教授又是扶了扶眼镜，眼里红芒更甚。

“果真厉害啊，威廉大师。”

威廉又是笑笑：“阿涅拉教授其实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我知道病因在骨髓，但不明白为什么，这一问题已经困扰我数百年了。”

这位教授口中的“我有一个病人”，显然指的是她自己，也只有她自己，能回忆出当时的具体情况。

而且刚好是提出“骨髓造血”理论的血液科大佬，几乎就不带装的。

“对了，你没对我表弟做什么吧？”

这么明显的问题，表弟竟然没看出来，显然不正常。

“只是下了暗示，让他不要多想。”

对方倒也坦荡，甚至更进一步托出：

“包括他眼中的我，也只是一个毫无破绽的古板老太太。”

威廉恍然，怪不得表弟对导师的形象完全没有怀疑。

但这就怪了，为什么对他出示真容？

“因为暗示对你行不通。”

不过没解释为什么行不通，是因为自己的魔力层级跟她相差不大？还是因为苍白神力，亦或是，瑟拉娜？

“好了，说说这骨髓的病。”

看来是真困扰了数百年啊，但威廉决定先讨价还价：

“我告诉你的话，你也告诉我奥勒留在哪，怎么样？”

骤然听到“奥勒留”的名字，对方的眼神也毫无动摇。

“不行。”

“为什么啊？”

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出卖老大的下落，威廉还是有些不满，专家会诊可不能白看。

“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阿涅拉的嘴角浮现一抹清浅的微笑，似乎有些愉快。

……不是，这老太太怎么这么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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