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伤痛之赤（2/2）

“那，阿涅拉婆婆你有没有他在哪里的线索？”

阿涅拉婆婆嘴角的笑容不变：

“再这么喊就杀了你。”

威廉挑挑眉：“那，伤痛之赤阁下？”

“虽然听不懂，这么喊也杀了你。”

真是，一把年纪了还打打杀杀的。

“行吧，阿涅拉女士，你总要给点相应的报酬吧？我的诊金可不便宜。”

“嗯，我很有钱。”

“……”

威廉现在也是坐拥半个王国加半个伯国的超级软饭美食家，一般人说有钱，他可以不屑，但这个人……

“你的意思是，可以让威尼提亚出资？”

知道这人是活了很长时间的吸血鬼后，威廉觉得她或许不仅仅是“威尼提亚人”那么简单。

说不准，威尼提亚的年龄还没她大。

甚至城邦就是她拉扯长大的，所以才会大量“上供”最珍贵的玻璃制品。

“不，威尼提亚的事我已经懒得管了。”

阿涅拉婆婆默认了威廉的暗示，但也没进一步解释。

威廉多少明白这人的性格了，或许是因为活得太久，基本上已经懒得隐瞒什么，只是也懒得主动说明。

“那你的钱？”

“私人资产。”

“……”

行吧，把钱全部投纳斯达克指数，再活个几百年，谁都能复利吃到撑。

“阿涅拉女士，我这里有笔很好的投资，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卡利亚与图卢兹远洋探索联合公司’？”

威廉觉得自己真是为国家操碎了心，上次从勃艮第拉了一笔投资，这次又找到一个巨富，克莱尔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阿涅拉婆婆不置可否，手指轻敲书桌：

“可以说了吧？骨髓的病。”

既然对方是潜在的天使投资人，威廉也不为难她：

“最大的可能，是肿瘤。”

“肿瘤？”

阿涅拉婆婆看起来不是很满意。

“是的，肿瘤。不只是实体组织会长肿瘤，骨髓里，或者说血液系统也会发生肿瘤。”

肿瘤（tuor）的本义是隆起、肿胀，描述实体肿瘤还算形象，但对于血液系统肿瘤就不够精确了，所以现代更专业的说法是“新生物（neops）”，意指异常组织自主增殖。

“当骨髓中的血液某种成分发生肿瘤、大量增殖，就挤占了其他成分的空间，造成血液功能的全方面下降。”

异常白细胞大量增殖，使得红细胞和血小板两系被压制，引起严重贫血和出血。

而白细胞数量虽然大幅增加，但增加的都是缺乏功能的肿瘤性细胞，所以免疫功能也严重下降。

“此外，还有一些情况也会引起相同症状，比如骨髓衰竭、再生障碍，但那些通常没有淋巴结肿大和骨痛，且这个年龄不如血液肿瘤可能性大。”

仅凭病史只能诊断到这一步，继续鉴别、分型，就需要细胞计数、流式分析，以及免疫组化、染色体分型和基因检测全套了。

因为涉及到细胞层面，威廉也没法讲的很清楚，但好在阿涅拉婆婆勉强能接受。

“这要如何治疗呢？”

听到这问题，威廉反倒有些奇怪：

“你不是知道吗？骨髓移植啊？”

或者说，对方不就是靠这个活下来的吗？

白血病的终极治疗手段，造血干细胞移植，当然不简单。

但这个世界刚好有种通用的、连配型都省了的“造血干细胞”——吸血鬼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