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双赢（1/2）

“瑟拉娜，你觉得那人可信吗？”

离开法师塔后，威廉仍是满腹狐疑，忍不住找瑟拉娜商量。

对于那位阿涅拉婆婆，他少见地有些把不准。

对方说出口的那些，大概率是真话，虽然缺乏依据，威廉就是有这种感觉。

但这不代表诚实，比起说出口的，没说的那部分才是更重要的。

厉害的谎言都是十句里九句真话，最后一句用来骗人。

更厉害的则是只讲这九句，让对方自己琢磨出错误的第十句。

“……我，不知道。”

好吧，瑟拉娜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莫名地令威廉感到安心。

刚才的对话中，她也只是一开始帮着进行了一次血源鉴定，后续全程挂机。

其实威廉尝试过训练她，让她监控谈话对象的心率、血流速度来测谎，如果对方说假话，就提醒一句“这个味道，是说谎的味道！”

可惜还没什么成果，瑟拉娜平时都只是在后台低功率待机。

“我觉得，那孩子，很辛苦。”

……行吧，瑟拉娜心善，听不得悲惨的故事。

而且什么叫“那孩子”？阿涅拉婆婆可是充实地度过了几百年的人生，深谙复利之理，真正与时间成了朋友，和一直在沉睡的某人不一样哦。

“她患白血病是几百年前的事了吧？虽然不幸，但那只是她数百年人生的一个小片段，我觉得擅自同情反而是小看她。”

一个小孩子，什么都没做错，突然身患重病，重度感染、重度贫血、严重出血，哪一个都可能要她命，确实很残酷。

但这并不是她的全部。

虽然不知详情，在威尼提亚城邦中担任高位、甚至幕后黑手的是她，退休后在法师院悠哉悠哉搞学术的也是她。

至少就刚才所见，那位婆婆身上没有一丝“病弱少女”的阴影。

“她纠结自己儿时的病史，我想并不是自怜什么的，更像是……”

威廉想了想，总结道：

“对，更像是老年人的怀旧，哈哈哈。”

瑟拉娜还是太认真了，尽管他已经换上尽量轻松的语气，她的声音仍然变的低沉：

“抱歉，我……”

“不用太在意啦瑟拉娜，我是觉得，善良是很好很好的品质。”

有同理心，会内疚，本质还是愿意共情他人的苦难，这无论如何都不是坏事。

“只是，善良也应该有锋芒比较好，看人的眼光也是很重要的。当然，你不需要着急，慢慢来就好。”

毕竟瑟拉娜可以一直活下去，有的是时间成长，她的目标可是星辰大海。

“……我也，可以变的像她那样吗？”

不得不说，威廉有一点点意外：

“怎么，你很憧憬阿涅拉婆婆吗？也是，她的心态不错，要活很长时间的话，或许是该向她学学。”

这点威廉还是承认的，阿涅拉婆婆身上确实有一种自内而外的从容和优雅，即便接下来很可能成为敌人，依然不令人讨厌。

“而且，真论起来，你们说不定是师姐妹吧？”

阿涅拉婆婆的“骨髓捐献者”，基本就是奥勒留本人，换句话说，她大概是奥勒留传销网络的直属下线。

而瑟拉娜也曾被奥勒留教导过一段时间，四舍五入，阿涅拉婆婆是她的后辈。

更巧的是，两人都走上了学医的道路，这方面的话，显然是瑟拉娜走的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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