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探查名单（1/2）

林阳回到宿舍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他把孙丽发来的十二张照片存到手机里。

照片都是证件照，画质清晰，能看清面部特征。

他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打在脸上，一张一张翻过去。

系统面板弹了十一次，全是绿色。

精神力消耗了将近一百一十点，脑袋开始发沉，太阳穴突突跳。

他揉了揉眉心，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

十二个人里没有。

他给周远山发了条消息，把结果说了一下。

周远山回得很快，说知道了，明天继续，剩下的名单孙丽会整理好发过来。

第二天上午，林阳没有接着查。

他去了磁体车间。

首台磁体绕制完成之后正在固化处理，固化炉连续运转了快两天，温度曲线一直很稳。

林阳到车间的时候，技术组组长正在看炉温记录仪上的数据。

看见林阳进来，他把记录本递过去。

“固化炉运行正常，八个测温点均匀性在正负两度以内。按这个状态，后天就能出炉。”

林阳翻了翻记录本，又走到固化炉旁边看了一眼。

炉体表面温度不高，手背凑近能感觉到微微的热辐射。

他绕着炉子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然后往真空室组装区方向走。

路上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孙丽昨晚发来的第二批名单已经存到手机里了，一共十三个人。他打算下午回宿舍再查。

到了真空室组装区，赵工正在指挥工人做第八个扇段的焊缝检测。

钱师傅带着小刘蹲在环形结构旁边，超声波探头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动。看见林阳过来，赵工朝他点了点头。

“第七段焊缝检测完了，没问题。第八段正在查，目前没发现异常。”

林阳蹲下来，看了看第八段焊缝的表面。

焊道整齐，鱼鳞纹均匀，外观质量很好。他站起来，又在环形结构周围转了一圈，看了看其他扇段的焊缝情况。

整体气密性测试通过之后，所有焊缝的表面都做了防腐处理，喷涂了一层浅灰色的保护漆，看起来干净利落。

“气密性测试的数据报告给我一份。”

林阳说。

赵工从旁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打印好的报告递过来。

林阳接过去翻了两页，数据密密麻麻的，但关键指标他一眼就能找到，漏率小于设计要求的十分之一，真空保持时间超过标准两倍。

他点了点头，把报告还回去。

从真空室组装区出来，已经快中午了。

林阳去食堂吃了饭，回宿舍睡了个午觉，养了养精神。

下午两点多起来，他坐在桌前，把手机里第二批的十三张照片调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一张一张看。

前五个都是绿色。

第六个，绿色。

第七个，绿色。

到第八个的时候，系统面板弹出来的速度明显慢了一拍，他感觉脑子有点发钝，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他停下来，倒了杯水喝了几口，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窗外的戈壁滩上风很大，沙子打在玻璃上沙沙响。

他重新坐到桌前，把剩下五张看完。

全是绿色。

十三个人，一个都没有。

林阳把结果报给周远山，周远山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还有十二个，明天继续。”

第三天上午，林阳先去了磁体车间。固化炉已经降温了，技术组正在做开炉前的准备。

张鸿远也在，站在炉子旁边跟技术组组长低声说着什么。

看见林阳进来，他抬了抬下巴，算是打了招呼。

“今天出炉？”林阳走过去问。

“下午。”张鸿远说，“温度已经降到一百度以下了，等降到室温就开炉。”

林阳点头，在车间里转了一圈，检查了出炉的准备工作。

吊装设备、转运工装、检测仪器都到位了，摆得整整齐齐。他确认没问题之后，往控制中心方向走。

控制中心的冷态测试已经完成，加热系统和诊断系统的联调正在进行。

他进去的时候，技术员正在调试诊断系统的数据采集模块。

屏幕上跳动着各种参数，信号强度、信噪比、采样频率，一条一条的曲线在屏幕上滚动。

林阳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问了几个关于诊断系统标定精度的问题。

技术员回答得还算流利，数据也都在正常范围内。他没多停留，确认系统运转正常之后就出来了。

下午回到宿舍，他把剩下的十二张照片调出来。

精神力恢复到满值一百一十一，理论上能查十一次，但前两天连续消耗，恢复得不够彻底，他感觉脑子还有点钝。查第一个，绿色。

第二个，绿色。第三个，绿色。到第四个的时候，系统面板弹出来，红色的。

林阳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几秒。

【姓名：刘志明】

【掩护身份：烛龙工程磁体车间技术组助理工程师】

【真实身份：CIA策反间谍】

【近期犯罪记录：受CIA指令，利用夜班权限窃取烛龙工程核心数据，已向境外传输磁体绕制参数及真空室气密性测试数据】

林阳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几行红色字体，手指停在半空，好一会儿没动。

刘志明。

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前几天在磁体车间转的时候，见过这个人。

三十来岁，中等身材，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穿着白大褂在车间里忙前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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