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让你收破烂,你捡漏成首富了? > 第67章 铜匣开了

第67章 铜匣开了(1/2)

目录

夜深。

守拙旧货铺后屋。

倒春寒的冷风一阵阵撞着木窗框,窗纸被吹得发抖。

陈守拙拎起铁火钳,往炉膛里添了两块新煤。

火苗“呼”地窜上来,映红了他的脸。

明天一早去省城。

他坐在桌前,把介绍信、车票、几张大团结叠好,一样一样塞进内兜。

做完这些,他拉开抽屉最底层。

里面放着一个黄铜匣子。

几个月前,他从废品站后院废铁堆里,把这东西刨出来。

这几个月,他试过无数次。

戴着手套摸过。

光着手摸过。

连缝隙都拿针挑过。

左腕上的上海牌旧手表,却从来没传出过一个字。

老白说过,老物件碰了不说话,要么藏的秘密太大,要么沾过人命。

这铜匣,两样总得占一样。

陈守拙把铜匣拿出来,搁在桌面上。

炉火烧得旺。

铜匣离炉子近,表面被烤出一层暗红的光,像埋在灰里的火。

陈守拙手指搭在匣子边缘,慢慢摩挲。

忽然,他指尖一顿。

匣子底部有一圈绿锈。

平时摸着硬,凹凸不平,像长死在铜皮上一样。

可这会儿被炉火一烤,那层老锈竟翘起了一丝边。

陈守拙眼神一下定住。

在废品堆里混出来的眼睛,最认这种细处。

他拿起桌上的裁纸小刀,刀尖顺着那点翘边探进去,用力一挑。

“吧嗒。”

一块铜锈掉在桌上。

露出来的不是平整铜面。

是一道凹痕。

陈守拙呼吸停了一下。

他握紧小刀,沿着凹痕,一点一点刮掉周围的老锈。

铜锈纷纷落下。

炉火在旁边噼啪作响。

很轻。

却像有人在黑暗里敲门。

四行极细的小字,在底座上慢慢显出来。

“时到自开。”

“钥在老槐。”

字刻得很深。

不是随手划的。

是拿命往里摁的。

左腕上,老白的齿轮猛地卡了一下。

“广福的字。”

老白的声音在表壳里炸开,带着压不住的颤。

“这是广福刻的。”

陈守拙死死盯着那八个字。

老白语速很快,机械音发抖:“他刻这个的时候,就在废品站库房里。半夜,打着手电,一刀一刀刻。”

“刻完,他把铜匣埋进废铁堆最深处。”

“然后出了库房。”

“去了砖窑。”

表壳里的齿轮发出干涩的摩擦声。

像一口气堵在里面,怎么也转不出来。

“那天晚上,他就没回来。”

老白说完这句,彻底没了声。

陈守拙猛地站起身。

身后的木椅被带翻,砸在地上。

他没扶。

他抓起铜匣,一把推开后屋的门,冲进院子。

冷风迎面扑来,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院子角落,那棵老槐树光秃秃地立在夜色里。

树根底下,有一片泥土比旁边黑。

那是他每年除夕、清明,给父亲烧纸钱的地方。

陈守拙大步走过去。

双膝一弯,直接跪在冻土上。

他没拿铁锹。

也等不及拿。

两只手伸出去,十指狠狠抠进冻硬的土层里。

土里混着煤渣和碎石。

第一下,指甲劈了。

他没停。

第二下,破皮的血丝渗进土里。

第三下,指头疼得发麻。

他还是没停。

“沙沙。”

“沙沙。”

院子里只剩他徒手刨土的声音。

像一条疯了的狗,在刨自己亲爹留下的命。

挖到半尺深。

手指碰到一个硬物。

陈守拙动作停住。

他屏住呼吸,扒开周围冻土。

土底下,露出一个油纸包。

包得很严实。

外面缠着三道细铁丝。

陈守拙把油纸包拿出来,在衣服上蹭掉泥。

铁丝勒得很紧。

他用流血的指头一点点解开。

一层。

两层。

三层。

最里面,躺着一把发黑的老铜钥匙。

铜匣钥匙。

陈守拙握着它,站起身。

回后屋。

关门。

风被挡在门外。

屋里只剩炉火声。

他坐回桌前,把铜匣拉到面前。

钥匙对准锁孔。

严丝合缝。

陈守拙手腕用力,往右一拧。

“咔哒。”

一声脆响。

闭了四年的铜匣,开了。

陈守拙掀开匣盖。

里面没有金银。

也没有古董。

只有一本薄薄的黑皮笔记本,和一封折叠整齐的信。

陈守拙先拿出笔记本。

翻开第一页。

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货号,挤满纸面。

“1986年4月,城南站,明代官窑大碗两只,经手人:韩先宽。”

“1986年7月,省一店,宋版残卷一部,经手人:韩先宽。”

“1987年1月,城北信托,黄花梨圈椅一对,经手人:韩先宽。”

整整九批货。

每一笔,时间、地点、物件、经手人,都记得清清楚楚。

比孟经理那份内部参阅还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