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收复南中（2/2）

吕凯没有逼他，只是说：“此事需报成都定夺。我可以先回成都，把高太守的意思禀报上去。”

高定点头。吕凯离开邛都，回到成都，把高定的态度写成奏报，派人送往洛阳。楚昀看完奏报，对诸葛亮说：“高定不肯交部曲。那就先放着，等牂牁和益州郡的事办完了再说。”

诸葛亮说：“可以先派兵进驻越嶲边境，做出威慑的姿态。同时派人继续跟高定谈，慢慢磨。”

楚昀点头，当天便传令成都：调一支兵马进驻越嶲边境，同时让吕凯再去牂牁和益州郡，把爨氏和雍闿的态度摸清楚。

吕凯从成都出发，先到牂牁。牂牁的治所且兰，城更小，四面都是山。爨氏的家主爨习，年约四十，在且兰城外设了营寨。吕凯到且兰后，爨习亲自出城迎接，态度比高定好得多。吕凯宣读了朝廷的诏书，爨习没有多犹豫，当场就答应归附，只是提了一个条件：牂牁的赋税要按本地实情核定，不能按中原的定额来。吕凯答应了，把爨习的归附表文带回成都。

吕凯又到益州郡。益州郡的治所滇池，城不大，但地势平坦，田亩肥沃。雍闿在滇池城外设了营寨，听说汉使来了，没有出城迎接，也没有派部将迎接，只让人把吕凯带到驿馆。吕凯在驿馆等了两天，雍闿才派人来请他入营。雍闿年约四十，身形瘦高，穿着一件汉式的长袍，说话带着益州郡的口音。吕凯宣读了朝廷的诏书，雍闿听完，没有立刻答复，只是说：“益州郡距中原太远，朝廷的政令传到这里已经变了样。益州郡愿意归附，但益州郡的官吏由益州郡自己任命，赋税由益州郡自己征收。”

吕凯说：“朝廷的政令不能打折扣。官吏由朝廷统一任命，赋税按朝廷的定额来。”

雍闿说：“那就容我再想想。”

吕凯在滇池等了三天，雍闿一直没有答复。吕凯没有再等，带着随从离开滇池，回到成都。他把高定、爨习、雍闿三人的态度写成奏报，派人送往洛阳。

楚昀看完奏报，对诸葛亮说：“爨习愿意归附，高定和雍闿还在观望。先让爨习做牂牁太守，把牂牁的事定下来。高定和雍闿，再慢慢想办法。”

诸葛亮说：“高定和雍闿不肯交部曲，也不肯让朝廷任命官吏。如果不解决，南中迟早生变。”

楚昀说：“那就调兵。让成都方面调一支兵马南下，驻扎在越嶲和益州郡的边境。同时让吕凯继续跟高定和雍闿谈，能谈拢就谈，谈不拢就打。”

诸葛亮应下，当天便传令成都。吕凯回到成都后，又开始新一轮的谈判。这一次，他带了成都方面的兵马，驻扎在越嶲边境。

高定听说汉军进驻越嶲边境，把部将们召集起来商议。有人说：“汉军来了，不如先服个软，等他们撤了再说。”也有人反对：“部曲是咱们的命根子，交了部曲，汉军想怎么捏咱们就怎么捏。”高定听了半天，没有说话，最后只说了一句：“先看看成都那边什么动静。”

雍闿那边也差不多。他在滇池召集部将议事，有人主张跟高定联手，一起抗拒朝廷；也有人主张先归附，保住地盘再说。雍闿没有立刻决定，只是让人去越嶲打听高定的动静。

吕凯知道两人在观望，没有急着催，只是隔三差五派人去越嶲和益州郡，把朝廷的诏令重申一遍，同时把爨习归附的例子讲给两人听——爨习归附之后，牂牁的赋税按本地实情核定，部曲保留，日子过得安稳。高定和雍闿听了，渐渐心动。

几个月后，汉军的声势越来越大，高定和雍闿终于松口。两人先后派人到成都，表示愿意归附，但保留部曲，赋税按本地实情核定。吕凯把两人的归附表文带回成都，南中三郡正式纳入朝廷的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