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收复南中（1/2）

建安十七年秋，洛阳。

南中的使者走了之后，楚昀一直没有把南中的事放下。大朝会上，交州的使者说话还算实在，南中的使者却含糊其辞，只说“诸郡安堵，赋税渐增”。楚昀心里清楚，南中三郡名义上归附，实际上还是由本地夷帅控制。越嶲的高定、牂牁的爨氏、益州郡的雍闿，各据一方，朝廷的政令传不下去。

楚昀把诸葛亮、李靖、贾诩叫到官署，把南中的舆图铺在案上。

“南中三郡，越嶲、牂牁、益州郡。名义上归附了，实际上还是夷帅说了算。高定在越嶲，爨氏在牂牁，雍闿在益州郡。三个人各有各的地盘，各有各的部曲。如果不把南中真正纳入版图，将来迟早生变。”

诸葛亮说：“南中的情况和交州不一样。交州有士家，士家愿意替朝廷管事。南中的夷帅，是本地土着，跟朝廷没有多少渊源。高定在越嶲经营多年，爨氏在牂牁根深蒂固，雍闿在益州郡也有不少人马。如果硬来，恐怕会激起叛乱。”

贾诩说：“南中的夷帅，最看重的是地盘和部曲。只要不动他们的地盘和部曲，他们不会轻易造反。可以先派人去安抚，把朝廷的政令慢慢推下去。愿意归附的，给官职、给赏赐；不愿意归附的，再慢慢想办法。”

李靖说：“南中的地势险要，山路崎岖，大军进剿不容易。不如先派使者去，把三个夷帅逐一安抚。愿意归附的，留用；不愿意归附的，再调兵征讨。”

楚昀点头：“那就先派人去。让吕凯去。他是永昌人，熟悉南中的情况，在本地也有些威望。”

诸葛亮说：“吕凯可以。他做过永昌郡丞，跟南中的夷帅打过交道。让他去南中，先摸清三个夷帅的底细，再定下一步。”

楚昀当天便下诏：拜吕凯为南中安抚使，前往越嶲、牂牁、益州郡三郡，安抚夷帅，清查户籍田亩，推行朝廷政令。

吕凯从洛阳出发，走了一个多月才到成都。成都是益州的治所，黄权在那里做太守。吕凯在成都歇了两天，把南中的情况问了一遍，然后继续南下。他从成都出发，先到越嶲。越嶲的治所邛都，城不大，四面都是山。高定在邛都城外设了营寨，听说汉使来了，没有出城迎接，只派了一个部将把吕凯接到驿馆。

吕凯在驿馆歇了一夜，第二天去见高定。高定年约五十，身形魁梧，穿着一件越式的短袍，腰里别着一把刀。他在堂上坐着，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手，让吕凯坐下。

吕凯宣读了朝廷的诏书，告知高定：朝廷愿意与越嶲通好，册封高定为越嶲太守，接受朝廷的节制。高定听完，没有立刻答复，只是问了一句：“朝廷要我做什么？”

吕凯说：“清查户籍田亩，按朝廷的政令征收赋税。越嶲的部曲可以保留，但编制要按朝廷的规制来。越嶲的官吏由朝廷统一任命，高太守不得私授。”

高定沉默了一会儿，说：“越嶲的部曲是我高家的根基，不能交出去。户籍和田亩可以清查，但赋税不能按朝廷的定额来。越嶲地薄，收成有限，赋税太重，百姓活不下去。”

吕凯说：“赋税可以商量，但部曲不能保留。朝廷的政令不能打折扣。”

高定说：“那就容我再想想。”

吕凯在邛都等了三天。第三天傍晚，高定派人来请他入营。吕凯入营后，高定说：“越嶲愿意归附朝廷，但部曲不能交。如果朝廷非要收部曲，越嶲只能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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