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复杂包件先问正舟（1/2）
恒远那张急修确认以后，正舟页面上的“第二响应待命”很快灰了下去。
牛庆山站在孙浩桌边，看着那一行字消失，手里的安全帽转了半圈。
“还是他们先。”
孙浩刚准备关掉客户系统，右上角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不是急修。
也不是工作单。
标题只有八个字。
“复杂范围能力预沟通。”
牛庆山的安全帽停了。
“谁的？”
孙浩点开。
页面第一行就是正舟。
不是群发，也不是第二响应待命。
客户要求正舟先反馈现有负责人、可承担边界、当前资源状态和接口方式。
牛庆山凑近看了一眼。
“这回先问我们？”
孙浩没回。
他先往下翻附件。
没有金额。
没有正式范围。
计划窗口空着。
连后续究竟拆成一张工作单还是几块，也没有定。
陆沉舟从另一张桌边走过来，看了半分钟。
“先别回能接。”
牛庆山转头。
“都先问到咱们头上了。”
“问的是能力。”
陆沉舟把鼠标往下滑。
说明最后一行写着：本次仅用于能力预沟通，后续以正式澄清文件为准。
牛庆山又看了一遍那几个空栏，没吭声。
前几个月，为了补第二响应暴露出来的资源缺口，正舟确实往设备、库存和备用能力上压过钱。
第一步用上了，后面的加码也留下过损失。
现在客户先来问复杂活，邮件里却还没有一项能算成收入的条件。
孙浩桌上的电话响了。
客户联系人打来的。
他开了免提。
“陆总在吗？”
“在。”
陆沉舟拉了把椅子坐下。
对方没寒暄。
“这次跟急修不是一个口径。”
“明白。”
“你们上一个复杂范围做完以后，我们复核过几次记录。变更时序、现场停复工，还有最后资料交回，都还可以。”
牛庆山原本靠着椅背，听到这里坐直了点。
对方继续道：“所以这次复杂部分先跟正舟核。但我先说在前面，只是核能力，不是工作单。”
陆沉舟应了一声。
“你说。”
“我们现在最怕两件事。第一，纸上写一套人，真进场的时候换一套。第二，范围一变，所有事情又都等老板。”
电话里顿了一下。
“这两条，你们现在什么状态？”
办公室里安静了。
这已经不是让正舟填一张资源表了。
对方问的是上次真正在现场跑过的东西，这一次还能不能继续跑。
陆沉舟没有替几个人回答。
“你把要核的点发过来。我们按现在的状态回。”
“今天能不能给？”
“能力状态今天给。范围和资源承诺等你们文件。”
对方也没纠缠。
“行。我不要漂亮的，能到场什么样就写什么样。”
电话挂了。
牛庆山先笑了一下。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孙浩瞥了他一眼。
“你刚才不还嫌表太薄？”
“少来。”
牛庆山把安全帽扔到旁边椅子上。
孙浩新建了一份《能力回复》，没有套报价模板。
客户邮件很快又进来。
这次只有四个核验项。
现场责任人。
专业接口。
现有资源。
范围变化后的确认路径。
孙浩把上一次资源核验的人员表调出来，刚复制一部分，邱建东从门外进来。
他裤脚上还有一块没干的泥，进门先把文件袋放到桌上。
“找我？”
孙浩把屏幕转过去。
“客户要今天回。”
邱建东只扫了前两页。
“这两个名字删掉。”
牛庆山马上看过去。
“怎么又删？人不是还在公司？”
“在别的单上。”
邱建东把手里的排程抽出来，压在键盘旁边。
“这个没交，这个后面还有一个已经答应的窗口。你现在写可投入，客户真叫了，抽谁？”
牛庆山拿过排程看。
“往后挪半天呢？”
“你去跟现有客户说？”
“我问问。”
“那就等你问完再写。”
牛庆山抬眼看了他两秒。
这一次陆沉舟没替谁定。
牛庆山自己把那两行看完，又把排程放了回去。
“行，先删。”
孙浩按了两下退格。
两个名字没了。
赵启明的名字也在旧表里。
孙浩鼠标停了一下。
牛庆山看见了。
“他现在那块协调一直没出问题。”
“我知道。”
孙浩问：“写责任人？”
牛庆山没马上回。
几秒后，他伸手指了指
“还是放协调。”
赵启明这些时候交回记录、跑接口都没再出问题。
可没恢复的权限就是没恢复。
孙浩把名字移到“受监督协调”
人员表一下薄了不少。
牛庆山往后一靠。
“照这么删，客户一看，还以为咱没人。”
邱建东拿起桌边那瓶没开封的水。
“要不把已经走的也写回来？”
“滚。”
牛庆山骂了一句，自己先笑了。
屋里的那点僵劲散了些。
接下来是设备。
保留下来的高频部分能写。
已经完成处置的直接从旧表里删掉。
还有一条租赁路径，牛庆山手里留着联系方式，对方现在还能联系。
孙浩问：“锁了吗？”
“没。”
“档期呢？”
“不保证。”
“那我写有供应路径。”
牛庆山皱了下眉。
“客户要的是资源。”
“这个现在就只是路径。”
“你写得太虚，人家看不进去怎么办？”
孙浩停下手。
“那你给租赁方打电话，现在让他把档期给你锁上。”
牛庆山看着他。
“得付钱。”
“秦薇那边你自己去。”
牛庆山没动。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
最后牛庆山摆了下手。
“写路径。”
孙浩继续敲键盘。
没争出谁对。
只是那台没有锁档的设备，最后没变成纸上的“已配置”。
郭明远不在公司。
电话打过去，现场机器声很大，第一遍连孙浩说什么都没听清。
“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等会儿。”
那边脚步声响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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