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买得起以后（2/2）

“嗯。”

仓库另一边空出来一块。

以前放在那里的东西已经处置掉了。

架子上还有没完全转出去的库存，标签没撕。能继续用的、只能等对应条件的、已经确认过损失的，后来全被重新分开。

牛庆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早知道后面那些不该备那么快。”

仓库里那台设备忽然启动了一下，风扇转了几圈，又停了。

牛庆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

“那以后还建不建？”

“建。”

陆沉舟看向他。

牛庆山像是没料到这个回答这么快。

陆沉舟又说：“有活再往前加。”

“人呢？”

“你那条培养线照走。”

牛庆山点了点头。

“这个我可没打算停。”

“那就别停。”

两个人从仓库出来时，外面的车正往里倒。

牛庆山站到一边给车让路，忽然笑了一下。

“以前总觉得有钱就能买。”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

“买得到。”

牛庆山顺着他的话接过去。

“养着才麻烦。”

车已经倒进库门，司机把窗户摇下来问卸在哪边。

牛庆山转身就过去了。

傍晚，孙浩把最终版拿了进来。

比上午那版薄了一截。

没有把已经处置的资源继续算进去，也没有把正在外部使用的设备写成随时可调。人员只保留已经验证、当前能承担对应边界的部分。

其中有一块客户询问的范围，被直接缩掉了。

陆沉舟看到那里，抬头。

“谁删的？”

“邱建东。”

孙浩把最后一页翻开。

“现有排程闭不上。”

“客户要是只接受完整范围呢？”

“那就接不了。”

孙浩说完，等了两秒。

“你要留，我可以写成待窗口确认。”

陆沉舟没马上说话。

电脑另一边，客户的询问页面还开着。

复杂范围优先联系的是正舟。

同一个系统里，急修响应那一栏没有变化。

恒远还在前面。

正舟也没有因为前面复杂工程做得好，就突然什么都能拿。

陆沉舟重新把那一块看了一遍。

“删掉。”

孙浩点了保存。

“那我发了。”

“发。”

文件上传以后，页面状态变成了待确认。

没有合同。

没有工作单。

没有收入。

更没有应收。

孙浩把电脑合上一半。

“后面如果对方接受这个边界，再往下走。”

陆沉舟嗯了一声。

“按正常流程。”

孙浩收起文件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打印机散热的声音。

秦薇那边的资产表还没关。

陆沉舟走过去时，正好看见几项状态并排留着。

持续使用的高频资产还在。

转出去的资源有自己的状态。

已经处置的部分没有因为后来项目挣钱就消失。

库存损失也还在原来的位置。

往下，还有维护和后续使用记录。

他看了几秒。

秦薇问：“还想看什么？”

“没了。”

“那我关了。”

“关吧。”

屏幕暗下去。

那几笔亏掉的钱没有消失。

那台买对的设备，也没有因为后面买错过东西就变成错误。

正舟现在能做的，只是让这两件事同时留在账上。

陆沉舟回到自己桌前。

手机里有一条现场消息。

有人问临时顺序要不要调整。

以前这种消息最后总会绕到他这里。

这次

邱建东：“先按原排程，变化我来处理。”

郭明远随后补了一句。

“许可条件没变，可以走。”

陆沉舟看完，没有再打电话。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收了东西。

门快关上的时候，孙浩又从外面探进来。

“客户那边要是今晚回呢？”

“你先接。”

“要改范围呢？”

“先看你们几个核的结果。”

孙浩看了他两秒。

“真接不了呢？”

陆沉舟已经走到门口。

“不接。”

孙浩笑了一下。

“行。”

门关上。

桌上那份新机会，还停在待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