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客户不认内部理由（2/2）

孙浩在会议纪要里补上“如有新增需求，另行确认”，写完把纸转给对方。

客户项目负责人没有马上签。

“外部配合这一段，你们准备怎么管？”

韩春明把条件清单拉到面前。

“对方的人、设备和作业边界先确认。进场以后，正舟负责接口和我们承接范围内的结果。对方自己不能独立交付的部分，我们不拿回来硬接。”

“出了返工呢？”

“先按边界查。是正舟接口的问题，正舟处理；是对方交付的问题，按确认的责任走。边界没签清之前，不开这段。”

客户项目负责人抬手打断：“我没空看你们跟外面的人扯责任。”

“您只对正舟。”孙浩说，“所以这一段能不能保留，要先看正舟能不能把接口关上。关不上，我们会在进场前明确退出，不会做到一半再把人推给您。”

“最晚什么时候给结果？”

孙浩报了调整表上已经写明的确认节点，没有再往后加余量。

客户项目负责人拿笔在旁边标了一下。

“过这个点，我就按你们不能做处理。”

“行。”

“主体工作呢？别到时候又少一块。”

韩春明把主体范围的作业顺序、进场条件和现场接口一项项对过。客户问到哪一项，他答哪一项。没有把整套安排从头讲一遍，也没有拿还没到场的人和设备作保证。

最后一项核完，客户项目负责人把两份文件合到一起。

“主体工作保留。外部配合这一段，按你们写的节点确认，过时收回。删掉的这一段，现在就从正舟本次范围里拿掉。”

他停了一下，又在会议纪要最后添了一行字。

“本次资源响应调整，纳入后续工作安排和合作评价。”

韩春明看着那行字。

客户项目负责人说：“这不是处罚，也不是针对谁。你们这次能做多少，我以后给工作的时候就按多少考虑。”

“明白。”孙浩说。

“还有意见吗？”

韩春明摇头。

孙浩把会议纪要从头看了一遍，确认主体范围、外部配合条件、被收回作业段和后续评价都写清楚，才在正舟一栏签下名字。

客户项目负责人签完，把其中一份推了回来。

“别再给我发内部原因。按这份做。”

从会议室出来，韩春明手里只拿着那一份确认页。

电梯下行时，孙浩问他：“那段准备好的东西，怎么处理？”

“先退回库里，能转到主体工作的就转。用不了的照原记录留着。”

“人呢？”

“按新范围排。”韩春明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少掉的那一段，不再占现场口子。”

孙浩点了点头。

电梯门开，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去。韩春明没再提那行“合作评价”，也没问这次少掉的利润以后从哪里补。

回到公司，仓库那边已经按新版清单重新分东西。

原本给被收回作业段准备的工具和防护用品被单独放到一边，贴在箱上的旧标记还没撕。有人问韩春明是不是等下一次窗口，他只让对方先按原记录退库。

“客户没留窗口，别占着。”

主体工作要用的东西重新装车，外部配合那一段仍旧空着。条件确认没回来之前，谁也没往清单上补名字。

秦薇拿着前一天的准备记录过来，看了眼退回来的东西。

“已经发生的准备，还是按原单留？”

“留。”韩春明说，“别往主体工作里摊，也别当没发生。”

秦薇没问那部分最后算到谁头上，只在记录后面加了客户收回范围的确认页编号。

孙浩把原工作单、正舟调整表和客户确认的会议纪要分开归档。三份纸放在一起，原来能做的范围、正舟实际保住的范围，以及客户拿回去的那一段，都没有被后来的版本盖掉。

被收回作业段的现场确认页另夹在最前面，等着移交。那不是一叠可以顺手作废的纸。前面跑过的现场、核过的接口和占过的准备时间都还在，只是后面的施工和结算不再属于正舟。

陆沉舟从外面回来时，韩春明正在等他。

“谈完了？”陆沉舟问。

“完了。”

韩春明把客户确认页放到桌上。

“主体工作留下。外部那一段等条件，过节点就收回。我们删掉的那一段，客户已经拿走另排。”

陆沉舟翻到最后，看见那行新添的字。

“记进后续合作了？”

“嗯。”

“客户还说什么？”

“以后给我们多少活，按这次能兑现多少看。”

陆沉舟没有说话。

韩春明只把客户结果往陆沉舟面前推了一寸。

“结果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