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周末不是备用工期（2/2）

“只试下个月？”

“先看你能不能把日历上的空白，当成已经有安排。”

陆沉舟低头看着刚圈出的时间。

“不是空白。”

“这句话以后再看。”

两个人没有谈正舟下一步该接什么项目，也没有讨论哪一边客户更难。

许清如回避正舟直接事项以后，她不再接触这些内容。陆沉舟也没有拿今天的项目记录让她评价自己是不是放权成功。

失去工作联系以后，两个人见面已经不能再靠现场、审核或合同顺带发生。

许清如说：“以前你至少知道我什么时候在项目上。”

“现在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你哪天会去哪个现场。”

“所以才要提前约。”

“约了还得守。”

“我守。”

“先把下个月守完。”

陆沉舟没有再把话说到更远。

话题从日历转到各自最近的生活。

许清如问他：“上次说想去的那家店，你还记得吗？”

陆沉舟想了几秒。

“记得位置，不记得名字。”

“位置也记错了。”

“那你再发我一次。”

“我发过两次。”

陆沉舟拿出手机，在旧消息里往前翻，终于找到了。

“是这家。”

“下个月圈的时间里选一天。”

“可以。”

“别临时换成公司附近，说方便你回去。”

陆沉舟停了一下。

“我以前换过？”

许清如看着他，没有回答。

“行，不换。”

这件事没有任何经营价值，却被他放进了日历。

许清如说起一项与正舟无关的工作安排，只说自己会有一段时间忙，具体内容没有展开。

陆沉舟问：“那我圈的这些要不要换？”

“有一处要。”

“你现在提，不算取消。”

“陆总，私人安排也不是只有你会变。”

“那我重新选。”

两个人把冲突的那一块挪开，剩下的保留。

这次调整没有谁委屈，也没有谁证明更重视关系。只是日历上的安排第一次由两个人共同决定，不再全看公司什么时候放过陆沉舟。

吃到一半，陆沉舟的手机又亮了。

牛庆山发来一句：关键人员已按节点交回复杂项目，当前无升级项。

陆沉舟看完，没有回复新的指令。

许清如问：“要走吗？”

“不用。”

“你确定？”

“结果已经闭合。”

他把手机放远了一点。

“以前这种消息，我会顺手再问现场后面怎么排。”

“现在不问？”

“不问。”

“难受吗？”

“有点。”

许清如笑了。

“那你慢慢难受。”

陆沉舟也笑，没有把手机拿回来。

饭后，两人沿着街边走了一段。风里没有工地的灰，陆沉舟说话时还是会下意识看手机震没震，但没有再把每一次亮屏都当成必须停下来的理由。

许清如问：“你以前担心结婚以后，会把另一个人拖进公司的混乱。”

陆沉舟脚步慢了一点。

“现在也担心。”

“我没让你现在回答结婚。”

“我知道。”

“我只是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让生活有固定位置。”

陆沉舟看着手机里那几块已经圈出的时间。

“从现在开始。”

“别说得太满。”

“那就从下个月这几块开始。”

“这还差不多。”

他们没有谈同居和婚期，也没有把日历继续翻到更远。

许清如说：“真有现场风险，你去。普通事情，别每次都算突发。”

“我自己分。”

“分错了，我也会说。”

“好。”

回去之前，许清如又看了一次日历。

“如果真有事变更呢？”

“我说原因，我重新定时间。”

“多久以内重新定？”

陆沉舟正要给出一个具体数字，许清如先摇头。

“别给你自己编考核。做到再说。”

“行。”

第二天回到公司，陆沉舟没有问昨晚每个现场的最后细节。

孙浩和两名负责人已经把项目结果接着往下走，桌上只留需要公司继续跟踪的未闭合项。

秦薇抱着两摞文件进来。

她把一摞放在左边，一摞放在右边。

“左边是以前留下的旧账。”

她拍了拍右边。

“右边是眼前两个项目的结果。”

“分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