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安全离开（2/2）

“不然呢？”他笑了笑，“难不成咱们在这儿种地？等它自己长出来？”

“可这声音来路不明。”玄风语气沉了些，“前有守卫试心，后有虚空传音，哪有这么巧的事全让我们碰上？”

灵悦点点头：“我也觉得怪。它怎么知道我们刚打赢守卫？难道一直看着？”

萧逸沉默片刻，忽然把手伸进怀里，把圆盘掏出来举到眼前。

暗金流转，中央的九龙图腾缓缓转动，像是活物呼吸。

“它认我。”他说，“从第一次碰它就开始震。融合宝物是它引的，出口方向是它指的，现在又说话——它不需要看，它就在跟着我走。”

霜月盯着他：“所以你是信它？”

“我不信声音。”萧逸收起圆盘，拍了拍，“但我信这东西选了我。既然给了方向，那就去看看。大不了——”他耸耸肩，“路上多带点水，别渴死就行。”

灵悦立马跳起来：“我去捡点干柴！万一晚上冷呢！”

“你当是野炊？”霜月拉住她，“还没出发你就开始准备露营？”

“谨慎点嘛！”灵悦甩开手，“上次你说不用带药，结果萧逸差点流血过多，躺了三天！”

“那是他自己非要冲第一个。”

“那也不该没药！”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起来，像两只斗嘴的麻雀。

玄风叹了口气，看向萧逸：“你真决定去了？”

萧逸活动了下手腕，布条已经染红了一角。他没看东方，也没看任何人，只是把佩剑重新挂回腰间，扣紧了带子。

“咱们一路走到现在，哪一步是安稳的？”他说，“从小镇被抬棺队闹得鸡飞狗跳，到闯遗迹、打守卫、拼命融合宝物——哪件事不是险着来的？要是每回都等万无一失，早被人拍墙上当壁画了。”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点笑：“再说，我这人有个毛病。”

“什么？”玄风问。

“听见有人告诉我‘别去’，我就特别想去看看。”他拍拍玄风肩膀，“师父，您说这是不是病？”

玄风没笑，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轻声道：“不是病，是命。”

四人安静下来。

远处的地平线泛着淡淡的金光，风从东边吹来，带着一丝干燥的气息。

萧逸迈出一步。

脚印落在黄土上，不深，但很稳。

灵悦赶紧跟上：“等等我！我还没说完带啥吃的呢！”

“你闭嘴都能省点力气。”霜月也动了脚步。

玄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眼那座即将坍塌的遗迹。石门歪斜，符文熄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他喃喃了一句，没人听见。

萧逸忽然停下。

“怎么了？”霜月问。

他没答，而是伸手摸向胸口。

圆盘又在震。

这一次，不是一声“咚”。

而是一连串轻微的跳动，像是心跳，又像是某种倒计时。

他低头，指尖压住布料，感受到那节奏越来越快。

灵悦凑近：“又来了？”

萧逸没说话，只是望向东方。

风忽然大了些，吹起他衣角，也吹乱了所有人额前的碎发。

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边缘处，那道龙形纹路缓缓游动，如同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