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决战前（1/2）

地宫主室的灯光被调到最亮，油灯被移到了石台中央。宋清扬站在石台侧面，面前摊着那幅已经被反复折叠过的地图。他用手掌把地图边缘压平，然后站直身体，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沈清墨站在石台左侧，沈清韵站在靠近通道入口的位置，阿九站在墙角，怀里抱着那卷地图，周大壮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腰间别着那把已经磨得发亮的短刀。

“明天，”宋清扬开口说，“可能是我们最后一天。”

石室里安静了片刻。没有人移开视线，没有人低头。阿九的手指在地图边缘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山本已经在沅陵外围集结了最后一批人手。观察员今天下午出现了一次，没有靠近洞口，只是在山脊上站了一会儿。他是在确认位置，也是在传递最后通牒：要么放弃锚点，要么所有人都死。”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周大壮问。

“我没有回答。他不需要听到回答，只需要看到我还在准备出发。”

沈清墨的声音从石台侧面传来：“山本的人已经在沅陵外围布置了很久。他今天下午出现在那片区域，不只是为了确认位置。他可能在确认我们是否已经注意到他的动向，并据此判断我们是否已经准备好应对即将到来的行动。”

“那他在山脊上站了多久？”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他没有靠近洞口，也没有做任何标记，只是在那个位置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沿着山脊线向东南方向离开了。”宋清扬说，“他不需要靠近洞口来确认我们的状态。他只需要看到洞口还在保持开启状态，就能判断我们还没有转移。”

阿九从墙边走出来，把地图放在石台边缘：“如果我们明天要同时应对山本和委员会的进攻，那就需要在同一段时间内守住两个方向。如果我们没有足够的精力同时处理两个方向的压力，那就必须根据优先顺序决定先处理哪一个。”

“山本的位置更近。如果他明天从正面进攻，他会在半个时辰内到达洞口。委员会的攻击不会通过物理通道展开，会在山本的人到达之前或同时开始，通过覆盖锚点的同步窗口来执行终止程序。”宋清扬的声音不高，“他们的目标不同，但他们的时间点是一致的。如果能在这两条线交汇之前先处理掉其中一条，另一条线的影响范围和持续时间都会因此被压缩到更短。”

沈清墨侧过头来，目光落在地图边缘：“如果同步窗口在山本的人到达之前就已经关闭了，那委员会的覆盖程序就会在锚点被锁定之前完成执行。山本的人到达洞口时，那些锚点就已经失效了。”

“所以我们需要在同步窗口关闭之前完成所有锁定。”宋清扬说，“山本的人会从正面拖住我们。如果我们能把他们挡在洞口外侧，不让他们进入通道，我们就能在同步窗口关闭前完成锁定。”

沈清韵的声音从通道入口的方向传来，不高不低：“我可以守在洞口外侧，用护盾结构暂时封锁入口。如果护盾的能量供应能够维持到同步窗口关闭，山本的人就无法在护盾持续期间进入通道。”

“护盾能维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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