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沈清墨的呼唤（1/2）

纯白空间依然没有变化。那道距离在宋清扬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像是已经被固定在了这个位置很长时间。他站在那里，那道声音在他的意识边缘持续地停留着，像是一条已经为他测量好的线路正在等待他的脚步落在它的起始端。

“她一直在叫我。”他说。

“对。”2049年的自己说，“从你离开1925年进入这片空间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那枚碎片旁边，用自己的身体来维持通道的开放。她的声音能穿过那层介质，是因为她正在用她自己的生命能量来供应那条通道。只要她还在那里，那条通道就不会关闭。”

“如果她停下来，通道会关闭吗？”

“不会立即关闭。通道会在失去能量供应后缓慢地收缩，然后逐渐变窄，直到完全闭合。但沈清墨不会停下来。她的性格你已经足够了解了，她不会在确认你还在那里之前主动中断连接。”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声音在他的意识边缘持续地停留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来标记这段距离的长度：“她这样持续了多久？”

“从你进入纯白空间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中断过。最初是持续的，后来她发现自己无法一直保持意识清醒，就开始用间歇性的方式来维持通道。她会保持一段时间的连续输出，然后休息片刻，在确认通道没有完全关闭之后，再次建立连接。她的声音就是通过那种间歇性的方式穿过来的。”

“如果她维持那条通道的时间超过了她的身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会发生什么？”

“她的身体会先进入一种类似休眠的状态，然后逐渐停止运作。通道不会在那一刻关闭。但继续维持通道的就不再是她的意识，而是那枚碎片自身的残留能量。”

“那枚碎片会从她体内抽取能量来维持通道的开放。那段时间她不会感到疼痛，因为碎片的提取过程不会产生可以被感知的信号。但如果她在那段时间内没有被唤醒，她的身体会逐渐失去所有可供提取的能量，然后进入不可逆的状态。”

宋清扬站在纯白中，他的声音在那段距离中保持着与之前相同的节奏：“如果她现在醒来了，她会知道我已经离开了吗？”

“她不会知道你已经离开了。”那人说，“她只知道通道的另一端还没有完全关闭。如果通道关闭了，她会认为你还没有准备好返回。如果通道保持开放，她会继续等待。”

“她不会停止。”

“对。”那人说，“只要你的坐标还在可访问状态下，她就会在那条线上等你回来。她不会主动关闭那枚碎片的接口。她会一直留在那里，直到她确认你已经无法通过那条通道返回。”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声音在他的意识边缘持续地停留着。他听到沈清墨的声音正在穿过那层介质，穿过纯白空间的边界，穿过那些正在缓慢闭合的裂隙和转角，抵达他正在停留的位置。那道声音正在以稳定的节奏穿过他面前的空白区域：“清扬……清扬……你醒醒……我在这里等你……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她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宋清扬说。

“她不知道。”2049年的自己说，“她只知道通道还没有关闭。她的声音会持续地穿过那层介质，直到她确认你已经在那条线上重新出现。”

“如果我选择留在这里，她会一直等下去。”

“她会。”那人说，“她不会停。只要她还能感觉到通道的另一端还在，她就会继续维持那条通道。她不会主动判断你是否还能回来，也不会因为等待时间过长而选择终止。”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如果她不停止，而我又选择留在这里，那条通道会一直开着吗？”

“碎片会持续消耗她的能量。通道不会自动关闭，只要碎片仍在运作，它就会一直保持着与纯白空间之间的接口。”那人说，“她会在那里一直维持着通道，直到碎片把她最后的能量也消耗完。”

“所以如果我不回去，她就无法停下。”

“对。”

宋清扬站在纯白中，那道声音在他的意识边缘持续地停留着。他侧过头来，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我选择回去。”

“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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