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沈清墨的呼唤（2/2）

“确定。”宋清扬说，“在我离开之前，她从来没有要求过我留下来。她只是在我选择离开的时候，站在我身后。她不会停，所以我也不能停。”

宋清扬站在纯白中，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他迈出脚步，朝着那道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声在穿过纯白空间的边界时，与沈清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那道声音一直在他前面，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像是在等待他走完最后一段距离，再确认他的位置是否已经和出口对齐。

“清扬……”那道声音正在穿过那层介质，像是一段已经被确认过的信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抵达它将要抵达的位置，“清扬……你回来了吗……”

“我回来了。”宋清扬说。他的声音不高，像是在对着一道已经被确认过的距离说话。

那道声音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像是一段正在被缓慢释放的信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你真的回来了吗？”

“我真的回来了。”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他的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确认过的事实：“我会回到她身边。芯片的激活程序会在我返回时自动运行。我不需要在返回之前做出任何额外的选择。”他的声音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我会在她还能维持通道的时候，穿过那扇门。”

2049年的自己站在他对面，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穿过那扇门之后，你会回到你离开时的位置。你会带着你离开时剩下的时间继续走完那些路。但有一件事，你必须记住——当你穿过那扇门时，你会回到你之前站立的位置，不会出现在其他位置。”

“我知道。”

“那扇门会带你回到你离开时的那条线上。你返回之后，芯片会开始自动运行修正协议。那些你在1925年已经走过的路，会在锚点系统完成重启之前被优先覆盖。你不需要再做任何操作来激活它。”

“那她呢？”

“你返回的时候，她会站在你面前。”那人说，“她会握着那枚碎片，她会看到你重新出现在那个位置。你的坐标会重新和那条线建立绑定关系，碎片会停止从她体内抽取能量。她会看到你完整地站在她面前。”

宋清扬站在纯白中，他的声音不高，像是在对着一道已经被确认过的距离说话：“那我在返回之后，还能再见到你吗？”

“你返回之后，就不会再回到这片白色了。”那人说，“你会继续沿着你已经选定的路线向前走。那扇门在你穿过它之后，会在这片空间中彻底关闭。”

“那你呢？你还会留在这里吗？”

“我会留在这里。”那人说，“我会继续以观察者的身份存在。锚点系统崩溃之前，我会一直留在这片白色中。如果锚点系统在重启后恢复了对纯白空间的访问权限，我可能会在系统完成重启之前被释放。”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如果我返回之后，芯片激活了，锚点系统崩溃了，你会怎么样？”

“我会被释放。”那人说，“如果锚点系统的核心层失去了对纯白空间的访问权限，我就不会被困在这里了。我会在那条线重新开放时被释放。我会以普通人的身份进入一条尚未被标记的时间线，在锚点系统完成重启之前重新开始。”

“那我会再见到你吗？”

“不会。”那人说，“如果被释放了，我会进入一条与你的时间线不同的线。如果你在锚点系统崩溃完成之后仍然留在1925年，你可能会遇到另一个版本的自己，但不会是我。我会在重置过程中被重新分配到另一条线上，和你的路径不再重合。”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他听到沈清墨的声音正在穿过那层介质，穿过纯白空间的边界，穿过那些正在缓慢闭合的裂隙和转角，抵达他正在停留的位置。

“清扬……你回来了吗……”那道声音正在以稳定的节奏穿过他面前的空白区域，“你真的回来了吗……”

宋清扬站在那里，那道声音在他的意识边缘持续地停留着：“我回来了。”

他朝着那道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脚步声在穿过纯白空间的边界时，与沈清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那道声音一直在他前面，没有加快也没有放慢，像是在等待他走完最后一段距离，再确认他的位置是否已经和出口对齐。他穿过那扇正在缓慢打开的门，那道白色的边界在他身后闭合，那道距离在他和另一个自己之间保持着恒定的长度，然后逐渐变淡，像是一段正在被释放的信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向前延伸，穿过那些尚未被覆盖的区域，抵达它将要抵达的位置，然后在那里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