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最后一笔股权（2/2）

“哥，两场直播已经签了。”她把纸放到顾沉舟面前，“品牌结算回来我就还。”

“合同是谁签的？”

“工作室。”

“那由工作室处理。”

“我做内容也是维护顾家和启川形象。”

“启川没有委托，也没有验收。”

顾曼的脸一下白了：“以前公司都帮我付。”

“以前做错了。”

这句话堵住了她准备好的所有解释。

过去顾沉舟也会骂她，可骂完总会问差多少钱。她早把那几句责备当成付款前必走的流程。

“就这一次。”她放软声音，“你股权都拿出来了，还差这点？”

“股权处置款按债权顺序分配，不由我指定。”

顾建国拍了桌子：“你宁可给外人，也不管亲妹妹？”

“员工和供应商不是外人。”

“他们姓顾吗？”

顾沉舟看了父亲一会儿。

他以前也按姓氏排过责任。姓顾的损失要先补，林昭的工资、时间和忍耐可以晚一点；员工人数多，每个人少掉的那一笔就像不值得单独追。

“公司欠债不按姓氏排。”他说。

陈慧兰眼圈发红：“你这样赔，是不是还想让林昭看见？”

“她不会因为这个回来。”

客厅里静下来。

“这笔钱也不是赔给她。”顾沉舟把顾曼的申请推回去，“启川欠谁，就补谁。”

他确认了父母必要生活费，没有为司机、顾曼工作室和顾建国想保留的社交开支另开口子。

离开老宅时，顾建国还在电话里托人找更高报价。顾沉舟没有阻止他问，也没有撤回自己的处置决定。

股权程序继续推进。

人事组从考勤、门禁、值班表和审批邮件里复核十七个人的夜班补贴。一个离职员工换过两次手机号，工作人员拨通紧急联系人时，对方以为是催债。

“启川补发三年前的夜班费。”

电话那头很久才报出新号码。

十四个人的材料先核齐，另外三人还缺记录。管理人没有为了首批数字好看，把三个人直接删掉。

首笔受让保证金进入重组账户后，员工收到预计分配日期。

同一天，顾曼又让助理把紧急付款申请送到启川。

申请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这次连顾沉舟的办公室都没有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