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沈砚让她慢，她偏要多走一步（2/2）

“取消十二区域宣传预算，结束一处低效办公室，申请设备贷款。”

“银行没批，卖方也没接受分期。”

“所以先报价，不把成交写进现金表。”

沈砚把红线标在六个月现金覆盖上。

“低于这个数，我反对。”

“写进方案。”

林昭又添了两道停止条件：产权方不书面确认租约和经营用途，不付首款；经营权收入若不能覆盖分期和维护，不以昭禾其他业务兜底。

沈砚看完才签上审核意见，意见仍是“有条件反对”。

“银行批款前，这不是可执行方案。”

“同意。”

“卖方要求公司担保你个人股权融资，也不谈。”

“两笔钱不会交叉。”

门外的人早已下班，办公室里只剩打印机一页一页吐出带红线的方案。没有谁被谁说服，他们只是把一场可能拖垮公司的冒险，压成了几个可以随时停下的步骤。

林昭伸手去拿已经凉透的咖啡，沈砚先把杯子挪开，换了一瓶水。

“这不在财务模型里。”她说。

“胃疼会进明天的谈判。”

她没有和他争，把水拧开喝了一口。沈砚低头收纸时，才看见她右手食指被文件边缘划开了一道细口。桌上没有创可贴，他出去问行政，回来时林昭已经把最后两页批完。

“你可以明早再签。”

“卖方九点收报价。”

沈砚把创可贴放在她手边，没有替她贴，也没有再劝她回去休息。他只把明早第一场会议往后推了半小时，给资金组留出复核时间。

这点照顾没有让他的反对失效。林昭贴好伤口，在“设备贷款未批不得交割”后面又签了一次名字。

当天夜里，拆分报价只发给出售方、法务、资金组和资产顾问。

唐经理原本也在完整知情名单里，林昭只给她设备和人员部分，没有给最终价格。不是因为不信任她，而是现场接管需要她知道的，与资金谈判需要她知道的并不相同。每多一个不必要的入口，都可能让下一次怀疑先落到人身上。

第二天，曜石出现在谈判桌上。

它对核心设备的报价，只比昭禾尚未公开的数字高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