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最低价缩掉了两个区域（2/2）

修改申报前，诺衡负责人争取了一个上午。他带着新找到的两家当地车队回到联盟，想把偏远线路压进标准价。第一家只能保证普通件，不能接高价值退货；第二家愿意接，却要求预付三个月保底量。

曜石愿意补一部分，不愿为尚未确定的偏远订单承担全年保底。诺衡最后没有把一份当天拼出的合作写成已覆盖。

它撤回两区时，负责人对评审说：“主城报价不变，两区等资源落实后再申请。”

林昭在旁边听完，没有追问它是不是承认报价失真。对手做的是一次收缩，不是投降。

它随后给两家当地服务商发出合作询价，报价尚未确定。对于主城，诺衡的合同价格没有上调，切换补贴也按约保留。它缩掉的是无法按统一价承诺的边缘，不是整个低价模式。

联盟重新计算覆盖分后，诺衡总分下降，却仍在六个主要城市排在价格项第一。昭禾在自己申报的八区里获得了两个质量项领先，最终资格仍待公示，没有谁因为一轮质询提前出局。

昭禾没有因此拿到订单。那两家品牌仍把主要城市交给诺衡。

价格战第一次让对手主动缩表，却没有让它在优势市场失败。

唐经理看着转走的订单，还是心疼：“至少说明他们那张十二区域最低价是假的。”

“说明它只在十二区域不成立。”林昭说，“主城最低价是真的。”

罗敏当天下午就把主城切换计划发来。安禾保留昭禾的存量售后，新订单分批转入诺衡，两套服务并行两周。唐经理看到排期时骂了一句，随后开始算人员怎么减班，避免空仓继续烧钱。

她没能把所有夜班留下。两名临时工转去东部转运中心，其余人按合同结清本轮排班。诺衡的低价第一次不是屏幕上的威胁，而是从昭禾班表上拿走了具体工时。

昭禾当晚重新排自己的八区报价，没有以诺衡缩区为由上调价格。两个偏远区可能出现空缺，运营组建议趁机加一笔紧急调度费，林昭只允许把真实新增车次写进去，不允许把对手退出当成溢价理由。

联盟的最终公示因此更复杂：主要城市有诺衡的低价优势，曜石拥有统一入口，昭禾只在部分区域形成可替代方案。没有一家赢下全部，也没有一家被一场价格战彻底击穿。

公示前夜，顾曼发布一篇长文。

稿件发出前，林昭还在核两个偏远区的备用车次。舆情提醒弹到屏幕上时，她先把最后一个实际报价发给联盟，才点开链接。竞标材料的截止时间不会因为顾曼出现而后移，她也不能为了证明镇定，假装这篇文章与公示无关。

标题里同时出现昭禾、顾家和“第一桶金”。

她声称林昭的系统、客户和早期资金都来自婚姻期间的顾家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