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没有用公司替自己报仇（2/2）

“我也少。”

“可你至少不用再看。”

内容员工没有争。他昨晚筛到十一点，回家以后仍在梦里给截图分类。那名销售原本准备拿增量奖报一个行业课程，现在要么推迟，要么自己补差价。两个人承担的不是同一种损失，也没有谁更有资格代表全体员工。

“我不是想让林总去讲离婚。”销售最后说，“我只是觉得，她拒绝得很快，我们消化得很慢。”

内容员工点了下头：“这句你该写进意见。”

第二天，工资系统发出奖金预览。下调的只是尚未发放的增量部分，不影响基本工资，但每个人少掉的金额已经能看见。有人把页面关掉继续工作，有人找财务核算法，还有人申请和直属负责人谈下季度目标。

林昭经过茶水间时，听见里面有人说，换成自己也不会讲家事；另一人回答，老板的家事和自己的奖金不是同一回事。她没有进去解释，两句话都是真的。

回到办公室，她把尚未找到替代渠道的红色缺口重新打开，没有把任何一项划掉。

另一名销售则在匿名意见里写：边界是老板的，奖金是大家的。

林昭看完，没有删除。她让意见原样进入季度复盘。

财务问，要不要在后面补一句“管理层承担比例更高”，免得员工误以为损失平均摊了。

“数字照实列，别替我辩解。”林昭说。

最终通知里，林昭的管理奖金仍为暂停，其他管理层下调百分之十五，普通员工增量奖下调百分之五。员工看到的不是一句“公司共同承担”，而是各自工资条上会少掉多少。

有人在群里说理解，也有人问下季度是否还会再减。唐宁只回答当前观察期和恢复条件，没有承诺替代渠道一定能找到。那条匿名意见留在复盘首页，和两家采购方一进一退的结果放在一起。

林昭知道这不会让所有人接受她的选择。她也没有用自己少拿得更多，换取员工必须谅解。

晚上，观澜发布正片预告第二版，仍保留林建平“严格教育”的片段。昭禾公司页面没有与之对骂，账号只推送法国测试和团队名单。

沈砚参加仓储会时，有合作方问他是否知道林昭家庭内情。

“不知道，也不参与核实。”他说。

对方笑称只是随口一问，他便把话题拉回扩容报价。林昭后来从会议纪要里看见这段，只确认项目没有偏离。

当晚九点，周秀琴打来电话。

“下周那个行业分享，你会上台吗？”

“会。只讲经营。”

“普通人能进去？”

“可以报名，但位置在后面。”

周秀琴停了停：“我想去听。”

林昭问：“平台可能也在现场。”

“我知道。”

“亲戚和爸也可能看见通知。”

“我去听你讲工作，不接受采访。”周秀琴说，“如果你不想我去，也可以直说。”

林昭望着桌上的奖金调整表：“您自己报名。报上了就来。”

“不用你留前排？”

“不用。”

第二天，周秀琴把报名成功页面发给她。

座位区域显示：普通听众区，最后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