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续期方案（1/2）

电梯下到一楼，林昭的手机没有再响。

她和沈砚去了会展中心后街的一家面馆。饭点已经过了，店里只剩两桌客人。沈砚把文件袋放到身侧，没有问六国续期，也没有替她分析那句“个人品牌持续交付”。

林昭坐下后，还是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你如果要先回公司，我可以自己吃。”沈砚说。

“不回。”

“确定？”

“邮件明早才有人核。”她拆开一次性筷子，“现在打开，也只会让我把附件从头看到尾。”

沈砚点了两碗面。等餐时，两人说的是附近新开的书店和园区那排总坏的路灯。林昭有两次伸手碰到手机，最后都没翻过来。

面端上来，她吃到一半才发现自己是真的饿。昨晚热榜之后，她靠咖啡顶过了大半天，下午在展位只喝了一瓶水。沈砚看见她吃得快，把桌边的辣椒罐挪远了一点。

“不用管。”林昭说。

“怕你一会儿胃疼。”

她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吃面。没有说谢谢，也没把罐子挪回来。

这一顿饭结束得很普通。沈砚去结账，林昭在门口等车。六国续期邮件仍躺在未读附件里，没有因为她离开公司一个小时就失效。

第二天八点四十分，法务、财务和运营分别拿到附件副本。运营表里还附着昭禾现有的六家“创始人季度陪跑”客户——下个月已占九个时段，其中两场是合同内必须由林昭完成的策略会，其余时段能否转给岗位团队尚未清理。

林昭只划了三项：“确定能拿到的钱和入口；需要增加的人和班次；哪些条件签下以后不能随时停。中午前各给我一页，不做联合结论。”

法务先问：“创始人个人品牌这一条，要不要直接标红？”

“按合同性质标，不按我的态度标。”

财务把新增七个标签页关掉，只留现金回款和补贴兑现条件。运营则把国家、品类和活动排期拆开，没有先假设林昭一定出席。

上午十点，平台项目经理来电。他说这次不是上一轮人物专题，合作内容全部围绕产品与市场，不碰父亲、婚姻和顾家。

“个人品牌持续交付包括什么？”林昭问。

“每周一次跨区直播，每季度至少两次线下活动，重点客户需要您亲自完成背书。素材以经营内容为主。”

“使用期限？”

“续期内和结束后十八个月。已经投放的素材不撤回，但不再新增剪辑。”

“二次剪辑范围呢？”

项目经理停了一下：“附件里有内容规范，原则上不改变原意。”

“我问的是范围。”

“直播和活动的公开素材可以按国家与渠道做版本适配。您放心，不会使用家庭内容。”

林昭没有接那句放心。她把通话停在需要核实的地方：“法务会把范围问题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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