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关系的进展（1/2）

林昭那晚没有给沈砚答复。

她回家把展览票放在餐桌上，洗完澡，又拿起来看了一遍。票面已经折出一道痕，主展讲解时间印在右下角，正是他们错过的那一场。

她不是在判断沈砚够不够体贴。

过去几个月，他有过越界，也承担了后果；有时问得太多，有时退得太远。他不是一个永远能猜中她的人。昨天不过半天，两人就为路线、订金和一句“替你决定”不舒服了好几次。

如果只在项目结束后吃饭，这些问题都可以藏起来。真正持续见面，它们还会出现。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昭给他发消息：今晚七点有空吗？

沈砚十分钟后回复：有。

没有追问答案，也没有把地点一起安排好。

晚上，两人在她公司附近的咖啡店见面。林昭先到，选了靠窗的小桌。沈砚坐下后，只点了咖啡。

“昨天的问题，”林昭说，“我的回答是想。”

沈砚看着她，没有马上接话。

“我想继续见你。”她补充，“不是母亲有事，也不是项目顺便。我会主动留时间。”

“你确定不是因为我问了，觉得该给个答案？”

“你问了，我才需要想。但答案是我的。”

沈砚低头碰了碰杯沿，过了几秒才说：“我想要的也不只是偶尔帮忙。”

“我知道。”

“我会期待你找我，会因为你总把工作排在前面不高兴。昨天那种事以后还会有。”

“我也会因为你安排太多不高兴。”

“已经看出来了。”

两个人都笑了一下，气氛却没有轻到可以把后面的话省掉。

沈砚说：“我不拿之前帮过你的事换答案，也不会说自己可以一直等。但你现在说愿意见，我会当真。”

“可以。”

“那我们是在约会？”

林昭停了一下。这个词比“继续见面”更明确，也更容易让她想到后面那些尚未决定的东西。她没有用以后可能变化来回避现在。

“是。”她说。

沈砚没有伸手握她，也没有把椅子挪近。他只是把原本压在杯下的电影票取出来：“周五晚上。我只买了自己的，另一张还没买。”

林昭接过页面看时间：“周五是我留的晚上。”

“所以我先问。”

“可以买。”

她在自己的私人日历里写了电影，没有把整张日历共享给他。沈砚也只知道这一场，不知道她周四复查，也不知道下一个完整周末如何安排。

咖啡喝到一半，他问起她桌上那本旧书。林昭说是在旧街买的，又提到周六要看房。

沈砚的手停在杯边：“你准备搬家？”

“先看。现在住的地方太像办公室。”

“几点？”

“上午十点。”

“要我一起吗？”

问题问出来，他自己先补了一句：“只是问。你不需要我看，我不去。”

林昭没有因为刚确认约会关系便给他参与权：“我自己看。”

“好。结束后吃午饭？”

“看完再联系。我不确定需要多久。”

“那我不订位。”

这几句话没有让沈砚显得失望，可他也没有假装毫不在意。

“我其实想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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