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请人吃了一顿普通饭（2/2）

“楼下店里只剩这一把，有点发蔫了。”他说。

“不影响使用。”

他进门后没有熟门熟路往厨房走，先把葱放在玄关边。林昭让他洗手摆碗，他才打开餐柜。

三个人真正坐下时，鱼已经回蒸一次，口感有些老。周秀琴说汤好，沈砚说青菜刚好，没人假装所有菜都完美。

“下次鱼晚点蒸，时间刚好。”林昭说。

“下次我尽量准时到。”沈砚说。

周秀琴夹着菜开口：“我可不敢保证，以后课程说不定还会拖堂。”

沈砚笑了笑：“那就都不保证。”

话题很快转到周秀琴的篮子。她说第一只边缘歪，老师让她别拆，下一只熟练了自然会规整。沈砚问篮子准备装什么，她说装针线，不送给别人。

林昭没有把母亲的改变讲成一段成长总结。她听着周秀琴抱怨纸藤太硬，又说同桌那位阿姨总借错剪刀，都是些离开这张桌子就不会产生后果的小事。

沈砚也没谈自己的合同内容。他只说今天对方最后改了一页付款节点，已经全部处理妥当。林昭没有追问项目收益，周秀琴更没问他的职位和收入。

饭吃到一半，手机自动弹出合影提示。新家相册识别到餐桌和人物，推荐拍摄“乔迁第一餐”。

周秀琴看见后问：“要不要拍一张留念？”

林昭看了看桌上吃到一半的鱼：“不用了。”

沈砚也没拿手机。没人需要用一张三人照片确认今晚是什么关系。

八点半，周秀琴先走。她明早约了邻居去菜市场，不住这里。林昭把做好的纸藤篮子递给她，又替她叫了回程的车。

“你晚上一个人在家，记得锁好门窗。”周秀琴说。

“我会的。”

“有任何事随时打电话。”

“你也是。”

这两句话只是关心，没有恢复随叫随到的承诺。

沈砚留下帮忙洗碗。洗到一半，林昭说剩下的自己来，他便擦干手，没有用帮忙延长停留。

走到客厅，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新房主灯还是卖方留下的旧灯，光线偏冷，餐桌正上方还有一根空电线。

“这里打算装新灯吗？”他问。

“想换一盏暖光的，还没选好款式。”

“明天可以一起去挑？”

林昭看了眼日历。周日上午没有工作，也没有母亲的安排。

“可以。”

“我就不提前把所有店铺都筛查一遍了。”

“你选你觉得合适的就好。”

沈砚点头。他穿鞋离开，没有问今晚是否能留下。门关上后，林昭回到餐桌边，桌面有水印、鱼骨和三只用过的碗。

这顿饭晚了一个多小时，鱼蒸老了，也没有留下照片。

周秀琴从自己的课程来，又回自己的住处；沈砚处理完工作才到，也按自己的时间离开。桌上的菜没有等到最好的火候，三个人还是把一锅汤喝得只剩碗底。

林昭收完碗，把餐桌缩回平时的大小。

她把剩下的半盘鱼装进保鲜盒，在冰箱门上贴了一张便签：明天别再蒸。

手机里，沈砚发来一家灯具店的地址。林昭看了营业时间，回他：十点，店门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