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邮件可以等明天再开（1/2）

周日上午十点，林昭在灯具店门口看见沈砚。

他提前到了五分钟，手里没有拿攻略，只指了指玻璃门上的楼层分布：“餐桌灯在三楼。先看灯，还是先喝咖啡？”

“先看灯。”

两个人进门不到十分钟，就在第一盏灯前意见不合。

沈砚看中的是一盏黑色长线吊灯，灯罩窄，光集中在桌面，样品间里照得很干净。

“你家这张桌子配这款，比例刚刚好。”他说。

林昭站到灯下抬头：“太低了。”

“高度可以调。”

“我不喜欢头顶悬着这么大块黑色灯具。”

沈砚又看了一眼：“我觉得挺好看的。”

“喜欢可以买去你家。”

导购站在旁边，笑容僵了一下，大概没判断出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沈砚却点了点头：“有道理。”

他真的把型号拍下来，放进自己的收藏，没有继续劝她。

林昭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你不觉得我否决得太干脆了吗？”

“灯是装在你家，你天天看，我一年也来不了几次。”

“听你这话，像是不想跟我争辩。”

“我只是没必要为一盏我不常住的灯争对错。”沈砚看她，“你想听我的理由，我可以说。你执意不喜欢，我也完全尊重。”

林昭停了停：“说说你的理由。”

“光源聚焦桌面，不铺全屋。吃饭观感舒服，就算临时办公也合适。”

“我不会在餐桌办公。”

“那就只适配吃饭场景，完全够用。”

他说得太自然，林昭反而没接上。过去她买东西，首先考虑的总是能不能兼顾工作。桌子要能摊合同，灯要能视频，沙发最好坐着也能看文件。现在沈砚随口把工作用途划掉，她才发现自己也已经这么做了。

第二家样品间里有一盏乳白色玻璃灯，光线暖，形状简单。林昭看了很久。

沈砚说：“晚上开灯氛围很好，白天不亮的时候会略显普通。”

“灯具本来就不是白天用的。”

“玻璃灯罩容易积灰，需要经常打理。”

“我可以收拾。”

“这款要贵八百。”

“在我的预算范围内。”

导购立刻接话：“这款两个人一起选得最多，装在婚房——”

“我一个人住。”林昭说。

导购顿了一下，很快改口：“那也合适，亮度分三档，您一个人在家开最低档就足够了。”

沈砚没有替她解释，也没有借机开玩笑。林昭确认尺寸，付了款，预约下午送货安装。

走出店时，他问：“要不要一起吃午饭？”

“可以。不过下午师傅要来装灯，我得在家等着。”

“我下午有空，可以留下来看着安装。”

“师傅自己就能装。”

“我知道。”沈砚说，“我就是想看看装好之后的效果。”

这句话不是必要帮助。林昭看着他，过了几秒才说：“那就一起回去。”

午饭选在灯具城旁边，没排队，也没有预订。两个人吃到一半，沈砚接了一个工作电话。他走到店外说了十分钟，回来后告诉林昭，下周要去临州。

“去多久？”

“第一阶段六周。中途能不能回来，要看项目进度。”

林昭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时候定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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