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换一周（1/2）

沈砚上午开完第一场会，项目负责人把他留了一下。

不是临时谈话。对方把下一季度的人力安排摊到桌上，说副手现在接得不错，后面如果没有大问题，五天窗口还能继续跑。说到最后，又顺口提了一句：“年底前会收第二年的岗位偏好，你到时候自己想。”

沈砚抬头：“有什么可选？”

“现在说不准。大方向三个。继续留临州，最稳；区域支持那边可能扩人，会跑几个城市；原团队如果有位置，也可以申请回，不过没人给你保证。”

“区域支持驻哪？”

“没定。那边本来就跑。”

项目负责人看了他一眼：“你现在问这么早干什么？”

“先知道。”

“我以为你至少要等到年底才急。”

沈砚把桌上的笔转了一下，没有说昨晚的事。

对方接着讲人力表，他听完回工位。中午吃饭时手机里有林昭一条消息，发的是下一次三天现场复盘的确切日期，没有多余说明。

周二到周四。

沈砚把日期记下来，又翻了自己的预排班。下一次五天窗口大概就在同一周，但系统里还只挂着第三周和第四周两个可选区间，没有最终锁死。

他没有问林昭能不能改。

下午副手过来找他核夜间告警分级，两个人站在白板前说了半小时。事情说完，沈砚问：“下个月第四周你能完整顶吗？”

副手想了想：“能。第三周也能。怎么了？”

“我想把五天窗口放第四周。”

“你自己跟领导说。现在节点没锁，应该还有得调。”

五点多，沈砚拿着人力表去找项目负责人。

“第三周和第四周，项目上有区别吗？”

对方抬头：“目前没有。你想动窗口？”

“想放第四周。”

“私人安排？”

“嗯。”

项目负责人在表上看了几秒：“可以先报。真撞上线节点还是会撤，别把它当固定假期。”

“知道。”

“那我先挂第四周，明天排完人再定。”

沈砚点头，没有再多解释。

晚上九点，林昭的视频打来。

她刚洗完头，坐在沙发边擦头发，第一句就是：“你昨天睡得好吗？”

“被领导看出来了。”

“这么明显？”

“他说我脸臭。”

“活该。”

沈砚笑了。

林昭把毛巾搭到肩上：“想好怎么说了吗？”

“想了一点。”

“那说。”

沈砚没绕：“我昨天第一反应有问题。”

林昭没接话。

“我的驻场我一直当成不能动，听见你要出去三天，却先问你能不能不去。”

林昭把头发往后捋了一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但那句问得不对。”

林昭嗯了一声。

沈砚继续说：“我今天问了下个月的窗口。第三周和第四周现在都能排，我申请放到第四周。”

林昭抬眼：“因为我那三天？”

“有这个原因。”

“项目上真能动？”

“现在能。领导也说了，真撞上线节点还是会撤。”

林昭看了他两秒：“那就先按能动的时候动。下次不能动，也别硬拆。”

“我知道。”

沈砚靠到椅背上。

“还有件事。”他说。

“什么？”

“年底前会收第二年岗位偏好。”

林昭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一点。

“这么早？”

“他们要提前排人。”

“你想回本城？”

沈砚没有马上答。

“还不知道。”他说，“继续留临州最稳。区域支持可能有位置，但要跑几个城市。原团队回不回得去看空缺。”

林昭点了一下头：“那就等条件出来。”

“你不问我想选哪个？”

“你刚说不知道。”

“也是。”

两个人聊到十点多，话题转到别的地方。挂断前林昭说第二天要早起，沈砚说知道，没有再提醒她买哪班车。

第二天项目负责人把窗口批到了第四周。

沈砚看见系统里那一栏从第三周移过去，拍了一张截图，想了想，没有发。

晚上林昭问起时，他才说：“换成了。”

林昭回：好。

后面跟了一句：我现场那三天不会因为这个轻松一点。

沈砚：知道。

林昭：但回来以后能见你，会高兴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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