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别收我的纸（1/2）

周五晚上，林昭临时在家开一场视频会，书房里两个人第一次同时工作。

她坐靠窗那张桌子，沈砚在右边。两边都戴耳机，开始还算安静。四十分钟后沈砚摘下耳机出去接水，回来时顺手把一杯放到林昭手边。

林昭正在说话，没抬头，只用手碰了一下杯子确认位置。

会议结束已经九点。

沈砚还在看文档。

“吃什么？”林昭问。

“冰箱里有面。”

“又面。”

“那下楼。”

“懒得动。”

最后还是煮面。

两个人在厨房里各做一半。林昭切番茄，沈砚打蛋。锅热以后他把蛋倒进去，林昭忽然说：“你周末什么时候走？”

“这周不走。”

“下周呢？”

“周二到周四邻市。”

林昭嗯了一声。

“你怎么不问住不住宿？”沈砚问。

“邻市你自己看。”

“要住两晚。”

“那你带充电器。”

沈砚看她：“你现在完全适应了？”

林昭把番茄推下锅：“没有。就是问了也不能少住一晚。”

沈砚低头翻了两下锅里的蛋。

周日午后，周秀琴过来送东西。

她不是特意来看新桌子。赵敏从外地回来给她带了两包茶，她喝不完，拎了一包给林昭。到楼下才打电话，林昭正好出去买东西，沈砚在家。

“你在家吗？”周秀琴问林昭。

“沈砚在。你让他开。”

周秀琴哦了一声。

十分钟后门铃响。

沈砚开门时，周秀琴手里除了茶，还有一个纸袋，里面露出照片边角。

“林昭出去了。”他说。

“我知道。”

周秀琴换鞋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书房多出来的桌子。

“买了？”

“刚到几天。”

“挺挤。”

沈砚笑：“林昭也这么说。”

周秀琴把茶放到餐桌，没问谁付的钱，也没问是不是准备长期住。她从纸袋里拿出一张新洗的照片，放在桌上。

“你帮我看一下。”

沈砚愣了下：“我？”

“她不在。”

照片是在菜市场拍的。一个卖花的女人站在摊位后面，前面有个小孩伸手摸塑料桶里的康乃馨，女人低头笑，脸被遮了一半。

沈砚看了一会儿：“我觉得右边有点乱。”

周秀琴把照片拿回来：“右边那堆菜？”

“嗯。”

“我故意留的。”

“那当我没说。”

周秀琴看他一眼。

沈砚笑：“经验。”

她把照片重新塞回纸袋，自己去厨房倒水。打开柜门找杯子时没找到常用的那个，沈砚从旁边拿了一只给她。

“这只干净。”

周秀琴接过来，喝了半杯。

“你最近还老出差？”

“比临州碎一点。”

“那林昭烦不烦？”

沈砚停了一下。

周秀琴已经把杯子放下：“算了，当我没问。”

“会烦。”

她抬眼。

“我也会。”沈砚说。

周秀琴点了一下头，没继续分析。

林昭回来时，母亲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沈砚在厨房洗杯子。

“你怎么还没走？”

周秀琴抬头：“赶我？”

“你不是说下午还有课？”

“还有半小时。”

林昭把菜放下，看见桌上的照片。

“新拍的？”

“嗯。”

“给我看。”

周秀琴把纸袋按住：“刚才给沈砚看过了。”

林昭转头：“他看得懂？”

“看不懂，敢说。”

沈砚在厨房笑。

周秀琴走以后，林昭拿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你真说右边乱？”

“嗯。”

“她没骂你？”

“没有。”

林昭笑了一下：“胆子不小。”

沈砚关上柜门：“她说是故意留的，我就闭嘴了。”

“这还差不多。”

晚上两个人各自在书房工作了一会儿。

沈砚把一张行程单放进右边第二个抽屉，里面第一次有了东西。

林昭去拿打印纸时看见抽屉半开着，顺手帮他推上。

没有打开。

第二次区域支持出差只有三天。

沈砚周二早上走，周四晚上回。邻市高铁不到一个小时，行李只有一个背包。相比第一趟五天，他出门时甚至没有拖箱子。

林昭站在玄关穿鞋，沈砚比她晚十分钟走。

“你晚上住哪？”

“项目旁边酒店。”

“周四几点？”

“预计九点前。”

“到时候发我一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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