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周五没回来（2/2）

他停住。

“行。”

“你明早几点？”

“七点二十的高铁，中午前能到。”

“到了再说。”

“好。”

电话挂断以后，林昭没有把鱼退掉。

她买单回家，把鱼处理好放进冰箱。两个人原本说周五晚上一起吃，现在只能先腌着。

沈砚晚上住回前一晚的酒店。房间还是同一层，前台重新给了房卡。他进门以后把电脑包放下，打开聊天框又关掉。

他没有再发长消息。

只发了一句：酒店到了。

林昭过了半小时回：嗯。

第二天十一点四十，沈砚从本城车站出来。

他没有先回家，拖着登机箱直接去了周秀琴那边。

林昭已经到了。

客厅茶几上铺着一堆照片，赵敏坐在地毯边，正在和周秀琴争一张荷塘该横着裁还是竖着裁。许明远没有来，说下午有课。

门一开，周秀琴先看见沈砚的箱子。

“出差刚回来？”

“嗯。”

“那你还过来干什么？”

沈砚换鞋：“吃饭。”

周秀琴看他两秒：“行，自己拿拖鞋。”

林昭坐在沙发边没动。

沈砚放好箱子，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你们选到哪了？”

赵敏抬头：“你来得正好。她这张非说右边那根电线杆不能裁。”

周秀琴立刻说：“为什么要裁？”

沈砚看了看：“我不参与。”

赵敏笑：“你现在学会了。”

林昭低头翻照片，嘴角动了一下。

午饭周秀琴做得不多，四个人刚好。沈砚一路赶回来，确实饿了，吃了两碗饭。周秀琴问了一句工作，听说临时加会，没评价，只把鱼汤往他那边推。

吃完饭赵敏继续挑照片，林昭帮母亲把碗端进厨房。

沈砚跟进去想洗，被周秀琴挡了一下：“你坐着。”

“我洗。”

“刚回来就洗什么。”

“手又没坏。”

周秀琴没拦第二次。

林昭站在旁边擦台面。

两个人没说昨晚的事。

下午三点多，他们才离开。

电梯下楼时，沈砚拖着箱子站在角落。

林昭看了眼他：“困不困？”

“还行。”

“回去睡。”

“鱼呢？”

“在冰箱。”

沈砚笑了一下：“还留着。”

“买都买了。”

回到家，沈砚先去洗澡。

林昭在厨房把鱼拿出来。腌了一夜，不能再放，她把表面冲了一遍，重新切姜。沈砚出来时看见她已经开火。

“我来。”

“你去吹头发。”

“我不困。”

“那也去。”

沈砚靠在厨房门边看了一会儿，没继续争。

吃饭时两个人都没有手机。

鱼比林昭预想的咸。

沈砚吃了两口：“腌久了。”

“知道。”

“下次少放盐。”

林昭抬眼。

沈砚立刻改口：“没有下次。”

她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

吃到一半，林昭才说：“以后这种可能影响回程的事，别等到确定。”

沈砚点头：“我知道了。”

“不是让我随时盯你行程。”

“我明白。”

“我只是——”

她停了一下。

沈砚等着。

林昭看了眼桌上的鱼：“你现在住这儿。你回不回来，不是少见一晚这么简单。”

沈砚没有接一句大道理。

“嗯。”

“就这样。”

“好。”

吃完饭，他主动洗碗。

早上那趟高铁加上一上午赶路，让他累得厉害，八点不到就躺下了。林昭还在书房回邮件，十点多进卧室时，沈砚已经睡熟。

她关掉他床头那盏灯，没有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