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周五没回来（1/2）

沈砚第三次外出原本只排到周五。

周一晚上，林昭在书房看见他把行程表收进右边第二个抽屉，顺口问了一句：“这次哪儿？”

“先西边两个点，最后一天回本城开复盘。”

“周五晚上？”

“七点那班，九点前能到。”

林昭嗯了一声，没有继续问。

周秀琴那边刚好约了周六中午吃饭。摄影课这一期结束，赵敏说要把几个人最近拍的照片打印一批，吃饭时顺便挑。周秀琴电话里没有说“叫沈砚也来”，只问林昭：“你们周六有事没有？”

林昭看了一眼正在整理行程的沈砚。

“周六没事。”

沈砚抬头。

林昭用口型问：“我妈那边？”

他点头。

“那中午过去。”林昭对电话说。

周秀琴嗯了一声：“别太早，十一点以后。”

周二早上沈砚走时没有拖大箱子，只带了一个登机箱。林昭比他先出门，电梯到了负一层，她往停车场走，沈砚继续下一楼打车。

“周五见。”他说。

林昭回头：“别把钥匙落酒店。”

“我哪次落过？”

“提醒。”

电梯门合上。

前三天都很顺。

周二晚上，两个人视频十几分钟。沈砚在酒店吃一份很难看的炒饭，林昭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周三林昭跟何雯吃饭，回家已经十点多，沈砚只发了句“到酒店了”。周四下午，他那边原本要做的最后一轮现场确认提前结束，梁经理却临时让他第二天上午去另一个城市补一场会。

沈砚知道这件事时，是周四下午两点四十。

新城市离原来的地方坐高铁一个多小时。如果会议按计划十一点结束，他仍然能赶下午四点多的车回本城，甚至比原定七点那班更早。

他看了眼车次，没有改周五晚上的票，也没告诉林昭。

下午六点，林昭发消息问：周六我妈那边十二点，别睡到十一点半。

沈砚回：知道。

周五早上，会议开始晚了四十分钟。

十点五十，本该结束的讨论还在第二轮。梁经理在群里问进度，沈砚回：还没完。

十二点十分，会议终于散。

沈砚拿着电脑往外走，一边查车。下午四点那班已经来不及，七点原票也很悬。最近的一班到本城要晚上十点四十，后面还有一班十一点多。

他站在电梯口给林昭打电话。

林昭没接。

她正在会议室里。

沈砚先把原票退掉，买了十点四十那班，想着等她出来再说。

下午两点，项目点又来电话，说上午会上有一项现场数据不确定，希望他走之前看一眼。地方不远，二十分钟车程。沈砚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了。

这一看又拖了两个小时。

傍晚六点半，他坐进网约车，才真正确定十点四十也赶不上。

这一次电话打通了。

林昭正在超市。

“你在哪？”她问。

“还在这边。”

她推购物车的动作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今天回不去了。”

电话里短暂安静。

沈砚接着说：“临时补了一场会，后面又去现场看了个数据。我改明早第一班。”

“你什么时候知道今天可能赶不上？”

“中午。”

“中午只是可能？”

“嗯。”

“几点确定赶不上？”

沈砚看了眼车外：“刚才。”

林昭把购物车往旁边让了一下，给后面的人过去。

“下午呢？”

“下午我还以为能赶十点四十。”

“所以你一直没说。”

“我想等确定。”

林昭没马上接。

超市广播在旁边响，提示熟食区打折。她购物车里有一盒鱼、青菜、一袋面粉，还有周秀琴让她明天顺便带过去的水果。

“林昭？”

“听着。”

“你生气了？”

“有一点。”

沈砚等她往下说。

林昭推着车继续走：“我不是生气你回不来。临时加会、去现场，都可以。”

“嗯。”

“下午两点你就知道车次有风险，六点半才告诉我。这四个多小时我一直按你今晚回来安排。”

沈砚没有辩。

“鱼买了？”他问。

林昭低头看购物车：“买了。”

“明天吃。”

“明天中午去我妈那边。”

“晚上。”

“再说。”

她把鱼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

沈砚在电话那头说：“这次是我处理得不好。”

林昭皱眉：“你别开始做复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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