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若不存在(1/2)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他们早已离开了上古战场的沼泽地带,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雪原。
彻骨的寒风呼啸着,裹挟着细碎的冰晶,打在脸上有些许刺痛。
脚下是厚厚的积雪,每走一步都会陷下去,发出踩在雪上特有的声响。
上古战场没有昼夜之分,天色始终是那片亘古不变的昏黄,将无垠的雪白染上了一层陈旧的颜色,显得格外的苍凉。
白厄融入小队的速度比想象中快得要多。
他性子温和通透,说话做事都有分寸,很快就和众人熟络起来。
对陈白,他依旧自然地称呼为“搭档”。
对林仙,他用了“林馆长”这个带着些许敬意的称谓。
对沈梦和霜雨,则是礼貌的“沈梦小姐”、“霜雨小姐”。
唯独在面对赛飞儿时,他罕见地迟疑了片刻。
看着那双与记忆中那位黄金裔相似,但却更显稚嫩懵懂的湛蓝色眼眸,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那个熟悉的称呼。
“赛飞儿小姐。”他微微颔首,语气温和。
听到白厄对自己的称呼,赛飞儿的猫耳抖了抖,有些害羞地躲到陈白身后,又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打量他。
……
有了白厄的加入,他们这个小队探索的效率和安全性可以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他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人。
往往能在妖兽或潜在威胁发动攻击之前,就提前预警或干脆利落地解决危机。
这也让大家的压力减少了很多,可以更专注于感知周遭的灵气波动,寻找可能存在的机缘。
陈白则乐得轻松,偶尔和白厄的互动,仿佛又回到了在翁法罗斯并肩作战的时光,虽然那时的“作战”大多是在屏幕前凹出来的。
“搭档,前面的雪地里好像有踪迹。”他对着陈白喊道,语气自然得仿佛从未分开过。
林仙正在查看地形,闻言回头:“白厄兄,麻烦你帮忙看看是不是妖兽留下的。”
“林馆长客气了。”白厄微微颔首,身形一闪,就出现在了前方的位置。
赛飞儿一开始还有点怕生,总躲在陈白身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白厄。
直到白厄递过来一颗赤红色的晶石,轻声道:“赛飞儿小姐,这个可以暖手。”
晶石散发着柔和的暖意,赛飞儿眼睛一亮,接过晶石,猫耳轻轻抖动,终于不再躲闪,偶尔还会小声喊一声“白厄哥哥”。
“这雪下的真让人难受。”林仙裹紧了衣服,呼出的气息凝成白雾,这地方让他这个筑基期的修士都感到寒冷。
赛飞儿缩在陈白身边,尾巴紧紧缠住大腿,猫耳被冻得有些发红。
“好冷啊。”
每当大家累了,就会找隐蔽的雪洞或者背风的岩石后面休息。
守望的任务由陈白、林仙和白厄轮流负责,确保不会有意外发生。
此刻,正是值守交接的时候,白厄结束了上一轮守望,走到靠坐在冰壁旁的陈白身边,靠着岩石坐下。
外面的风雪无止境地刮着,雪洞外一片寂静,只有风雪声不断。
“搭档,我有些睡不着,要不聊聊?”他看着远方昏黄的雪地,声音很轻。
陈白愣了一下,随即坐下:“行啊,聊啥?”
“聊聊翁法罗斯的往事吧。”白厄的目光带着怀念。
“好久没和人说起那些事了。”
提到翁法罗斯,陈白也沉默了片刻。
那是白厄的所守护的世界,也是他作为“开拓者”留下足迹的地方。
“阿格莱雅老师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白厄轻声开口,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
“缇宝老师她总是那么温柔,把每个黄金裔都当成孩子。”
陈白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他脑海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阿格莱雅和缇宝的模样,在白厄的描述里满是敬重。
“还有翁法罗斯的赛飞儿小姐,”白厄顿了顿,看向雪洞里面,赛飞儿正蜷缩着睡觉,猫耳偶尔会微动一下。
“和现在的赛飞儿小姐不一样,她很坚强,用谎言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那刻夏老师虽然严厉,但教给我的东西,让我受益终身。”
“万敌这家伙,打架总是冲在最前面,嘴上不饶人,心里却比谁都在乎大家。”
白厄一桩桩一件件地说着翁法罗斯的史诗,那些名字和故事,在昏黄的雪夜里渐渐清晰。
“风瑾小姐和她的小伊卡,还有昔涟……”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后面的话语化作了一声道不明的叹息。
“不知道她们,是否还安好。”
陈白听到这些,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代入了那个身为“开拓者”的视角,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些身影
“也不知道丹恒……三月七……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他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怀念。
虽然自己前世只是个普通的崩铁玩家,每天上线清体力、凹混沌、对着卡池里的角色喊老婆。
但自从穿越到这个混沌界,一个又一个与崩铁角色如此相似的人出现在他身边。
狐洛洛,那双怯生生的眼睛和浅绿色长发,像极了藿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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