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我一个女频凭什么穿越到男频啊! > 第19章 夜访

第19章 夜访(1/2)

目录

苏晚没动。

她坐在石磨上,柴刀横在膝头,刀面还留着白天的温度。柳如烟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打磨过的,边角分明。

阿箐看了她一眼。眼神里不是问句,是陈述——“你惹来的。”

苏晚把刀竖起来,用刀尖在石头上轻轻磕了一下。声音很脆,像在给门外的人报数。

“开门。”她说。

阿箐没动。她走过去,把门闩上的木楔子拔下来,门没开,只是不闩了。然后她退到苏晚旁边,抱着手臂,一副看戏的架势。

“苏师妹。”柳如烟在门外等了两息,又补了一声,“我数到三,你不开门,我就自己进来。”

“一。”

苏晚把柴刀放到石磨上,站起身,拍了拍裙子。裙子上有灰,拍不掉。

“二。”

苏晚走到门边,手扶上门板,没拉,就那么隔着门问:“柳师姐,深夜到访,是九霄哥哥出事了吗?”

门外静了一瞬。然后柳如烟笑了,笑声很轻,像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九霄好得很。”她说,“他让我来看看你。看看你腿软得有多厉害。”

苏晚拉开门。

柳如烟站在月光里。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白天那身浅青,是更深的黛蓝,袖口银线绣着云纹。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檀木的,四角包着铜片。食盒提在她手里,不像食物,像礼物,也像证据。

“师姐。”苏晚侧过身,“进来坐。”

“院子小。”柳如烟没抬脚,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就不进去了。九霄让我送点东西。”

她把食盒递过来。苏晚没接。她看着食盒,又看着柳如烟的手。那双手很白,指甲修剪得整齐,没有茧。

“是什么?”

“补药。”柳如烟说,“九霄说你练刀练得辛苦,让我带些丹药来。宗门里最好的养脉丹,筑基弟子才舍得用。”

“这么好的东西,给我?”

“九霄的心意。”柳如烟说,“你不接?”

苏晚这才伸出手。她没直接接食盒,而是接住了提梁隔着一只食盒,像隔着一条河。

“替我谢谢九霄哥哥。”苏晚说。

“你自己谢。”柳如烟松开手,食盒的重量落在苏晚手里,比想象的重,“九霄明日卯时,在主峰等你。”

“我尽量。”

“不是尽量。”柳如烟的笑容没变,但声音低了一度,“是必须。”

“师姐。”苏晚说,“我今日真的走不动。”

“走不动?”柳如烟的视线往下移,落在苏晚腿上,“我看看。”

苏晚还没来得及回答,阿箐在旁边开口了:“她腿软得站不稳,但嘴还硬。你让她站一会儿,她能给你倒。”

柳如烟看向阿箐。这是进门以来她第一次正眼看阿箐。

“阿箐姑娘。”柳如烟说,“你最近话很多。”

“我白天睡多了。”阿箐说,“晚上精神。”

“九霄宗外门,还轮不到玄阴谷的人插嘴。”

“我没插嘴。”阿箐说,“我插的是话。嘴是我的。”

苏晚没忍住,咳了一声。她把手里的食盒放到石磨上,用身体挡住自己的表情。

柳如烟没笑。她盯着阿箐,看了两秒,然后重新看向苏晚。

“师妹。”她说,“九霄对你仁至义尽。你住进外门,他不怪你。你练刀,他不拦你。你今日不去主峰,他派人来问。现在又让我送药。”

“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柳如烟向前走了一步,跨过门槛,进了院子。她的裙摆在月光下像一道水痕,“但你也要知道,九霄的耐心,不是无限的。”

苏晚后退了一步。她身后是石磨,没地方再退。她的手背到身后,摸到柴刀柄。

“师姐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柳如烟又近了一步,近到苏晚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像某种花,开得太过头,有点闷,“你最好别把自己练得太硬。男人不喜欢咬不动的骨头。”

“那师姐觉得,我该把自己练成什么?”

“练成他需要的样子。”柳如烟说,“温柔,顺从,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消失。”

苏晚看着她。柳如烟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亮得没有温度。她不是在警告,她是在传授。把自己这些年的生存经验,像倒剩饭一样倒出来。

“师姐练成了吗?”苏晚问。

柳如烟的笑容僵了一下。很短,像烛火被风吹了一下。

“我?”她重新笑起来,“我练成了另一种。”

“哪一种?”

“让他离不开我的那一种。”柳如烟说,“九霄需要我。他需要碧落宫,需要我师姐的身份,需要我站在他身边,替他挡住那些不识趣的人。”

“比如我?”

“比如任何想靠近他的人。”柳如烟说,“师妹,你是个聪明人。你该明白,九霄对你好,不是因为你特别。是因为你现在还有用。”

苏晚点点头。她确实明白。她比柳如烟明白得更早。

“谢谢师姐提醒。”她说。

“我不是提醒。”柳如烟说,“我是警告。”

“警告什么?”

“警告你——”柳如烟伸出手,替苏晚理了理鬓边一缕乱发。她的手指很凉,碰到苏晚脸颊的时候,苏晚没躲,“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苏晚看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柳如烟的呼吸很稳,苏晚的呼吸也很稳。两个人都在演,都在等对方先破功。

“师姐。”苏晚说,“我后悔的事很多。但练刀,不是其中之一。”

柳如烟的手指停在她鬓边。停了一息,然后收回。

“好。”柳如烟说,“话我带到了。药也送到了。明日卯时,你自己决定。”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院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阿箐一眼。

“阿箐姑娘。”

“嗯。”

“你教她练刀,是在害她。”

“我知道。”阿箐说。

“你知道还教?”

“因为不练刀,她死得更快。”阿箐说,“比起死得快,我宁愿她活得疼一点。”

柳如烟没再说话。她走出院门,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然后消失在门外的阴影里。

院子安静下来。苏晚站在石磨边,看着院门。她的手还背在身后,握着柴刀。

“她走了。”阿箐说。

“我知道。”

“你手还握着刀。”

苏晚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松开。手指有点僵,掌心全是汗。

“她碰你脸的时候,你差点砍她。”阿箐说。

“没有。”

“你刀柄都握热了。”

苏晚没反驳。她确实想过。柳如烟的手指碰到她脸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砍了她。不是真砍,是那种被逼到墙角时的本能。

“你不能砍她。”阿箐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