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包围·修罗与鳞甲·弹头(1/2)
“砰!!!”
冲在最前的狼亚人,以比扑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像一颗被全力投出的保龄球,狠狠砸在后方涌来的两个鬣狗亚人身上,三人滚作一团,骨骼碎裂声和惨嚎瞬间取代了凶狠的低吼。
没人看清南鸣律是怎么出手的,似乎只是肩膀微微一侧,避开了狼爪,同时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外一磕,那狼亚人便炮弹般飞了出去。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他猛地一个抬膝,精准顶在豹亚人扫来的小腿胫骨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豹亚人惨叫着抱着扭曲的小腿倒地。
面对拍下的熊掌,南鸣律甚至没有完全躲闪,只是头颅微偏,用肩胛硬接了这一记,身体只是微微一沉,脚下的地砖却“咔嚓”裂开细纹。
而他空着的左手自下而上,闪电般掏在熊亚人毫无防护的腋下。
“噗嗤!”
利爪入肉,直达肋骨,熊亚人惊天动地的痛吼震得房间嗡嗡作响,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西装。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包围圈被瞬间撕开血腥的缺口,但其他黑衣人的反应也极快,最初的震惊过后,凶性被彻底激发,怒吼着从四面八方扑上。
南鸣律的身影在人群中化为一道灰色的旋风,他的动作快得在昏暗灯光下拉出残影,力量大得匪夷所思,狼亚人的扑咬被他单手扼住喉咙掼在墙上,鬣狗的撕扯被他甩尾抽飞,刺来的匕首被他用更坚硬的手背格开,顺势拧断手腕。
骨头断裂的脆响、肌肉被撕裂的闷响、痛苦的哀嚎、野兽的怒吼、家具被撞碎的爆裂声……精油甜香早已被浓烈的铁锈味、汗味和排泄物的恶臭取代,破碎的瓶罐、翻倒的推车、扭曲的金属、飞溅的血液和软组织……将原本奢华的房间变成了修罗场。
阿绣退到了墙边,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狠厉与从容,只剩下无法抑制的惊骇与恐惧,她看着那个在十几个精锐打手围攻中的身影,看着他以非人的力量与速度,用最原始暴烈的方式,将一个又一个手下放倒、撕碎。
几分钟,或许更短。
当最后一名试图从背后锁喉的豹子亚人被南鸣律反手抓住手臂,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砸在墙壁上,软软滑落再无声息后,房间内终于暂时安静下来。
横七竖八的身体躺了一地,有的蜷缩呻吟,有的彻底昏死,有的肢体呈现不自然的扭曲,鲜血在地毯上洇开大片大片暗红的花。
南鸣律站在这一片狼藉中央,微微喘息,他的外套早已不知去向,里面的衬衫沾满血迹和污渍,多处撕裂,露出珠,但都是轻伤。
他脸上溅满了温热黏稠的鲜血,灰色的发丝被血黏在额角,锯齿般的利齿,齿缝间还残留着些许暗红色的碎肉。
他背后,那条粗壮有力、覆盖着骨质凸起和坚硬鳞片的鳄尾无意识地轻轻摆动着,尾尖扫过地面,带起血泊的涟漪。
缓缓抬手,用染血的手背擦了擦嘴角后,南鸣律抬起那双冰冷的竖瞳,看向缩在墙角、脸色惨白如纸的阿绣。
“现在,”南鸣律开口,“回答我,这个店到底是干什么的?浅书怜她们在哪儿?”
阿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她看着南鸣律步步逼近,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最后一丝反抗的勇气也消散了。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们具体在哪儿!”阿绣的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我们只、只负责接待和初步处理……‘货物’转运走之后,去了哪里只有上面的人知道!放过我,求求你……”
“‘货物’?”南鸣律的瞳孔骤然收缩,周身的气息瞬间又冰冷了数倍。
“你刚刚是打算对我做什么?”他向前又迈了一步,巨大的阴影将阿绣完全笼罩。
“是……是采集血样和基础生物信息……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阿绣崩溃地尖叫,转身就想朝门口那堆障碍和昏迷的人体爬去,试图逃离这个恶魔。
然而,她的动作在南鸣律眼中慢得像蜗牛。
“我没耐心了。”
南鸣律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脚下一蹬,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阿绣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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