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包围·修罗与鳞甲·弹头(2/2)
在阿绣惊恐到极致的目光中,他张开嘴,那布满森然利齿的血盆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咬下。
“噗嗤!!!”
尖锐的鳄齿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旗袍单薄的面料、皮肤、肌肉,深深嵌入了阿绣的肩胛骨附近,巨大的咬合力带来的不仅是剧痛,还有骨骼濒临碎裂的恐怖压力。
“啊啊啊啊啊!!!”阿绣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被这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半边身子瞬间被鲜血浸透。
南鸣律的头颅微微抬起,但牙齿依旧深深嵌在阿绣的血肉中,冰冷的竖瞳低垂,俯瞰着脚下因剧痛和恐惧而剧烈抽搐、涕泪横流的女人。
“最后一遍,”他的声音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混合着血液的咕噜声,“人在哪。”
他说着,颈部与肩背的肌肉开始明显贲起,一股恐怖的、足以将大型猎物肢体轻易撕扯下来的螺旋力道,正在那惊人的咬合中酝酿。
“不!不要!我真的不知道!匹配和转运都是上面直接派人来!我们只负责前期.......”阿绣涕泪横流,在极致的痛苦和恐惧中尖叫,几乎要昏厥过去。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毫无征兆地在南鸣律背后炸响。
南鸣律浑身肌肉猛地一紧,后背左侧肩胛骨下方传来一股强烈的冲击力,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微微一倾,嵌在阿绣肩膀里的牙齿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略微松动。
他倏地转过头,灰色的竖瞳在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冰冷的杀意混合着一丝讶异,投向门口的方向。
硝烟混合着血腥气缓缓飘散。
门口,那个高大的鸵鸟男人不知何时正站在那里,一只手正平举着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枪口还缭绕着一缕极淡的青烟,稳稳地指向南鸣律。
然而,此刻鸵鸟男人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平静表情终于被打破了,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南鸣律的后背被子弹击中的位置。
没有预想中的血花四溅,没有贯穿伤。
那枚足以在近距离击穿普通钢板的子弹,此刻正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卡在了南鸣律后背的皮肤上,更准确说,是卡在了他皮肤表面浮现出的、那层细密而坚硬的灰白色鳞片之间。
弹头已经变形,深深嵌入了最外层的几片鳞甲,但也就仅此而已,鳞片周围只有一点因巨大冲击而产生的轻微淤痕和表皮破损,渗出了几缕血丝,远远谈不上致命,甚至算不上重伤。
“当啷。”
南鸣律松开了咬着阿绣的嘴,缓缓直起身,随着他肌肉的运动,那枚变形的弹头失去了卡住的力道,从他背后的鳞片间脱落,掉在浸血的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
阿绣瘫软在地,剧痛和失血让她陷入半昏迷,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南鸣律抬手,用拇指指腹随意地擦了一下嘴角混合着阿绣和自己血丝的唾液,然后扭了扭脖子,颈椎骨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吧”声,他背后的那条鳄尾不耐烦地甩动了一下,将地上一把断裂的匕首扫飞撞在墙上。
“竟然连枪都搞来了……”南鸣律的声音比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事态升级后的冰冷怒意,灰色的竖瞳牢牢锁定了持枪的鸵鸟男人,“看来,你们这间‘按摩店’买卖做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鸵鸟男人持枪的手依旧稳定,但眼神中的惊骇并未完全褪去。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似学生的少年,不仅战斗力恐怖到非人,连防御力也达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这绝不是普通的鳄鱼亚人能达到的层次。
“立刻停手,退后。”鸵鸟男人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板无波的语调,但细听之下能察觉一丝紧绷,“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什么作对,现在离开,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
“和什么作对?”
南鸣律仿佛没听见他的威胁,甚至没有去看那黑洞洞的枪口。
他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压迫感,朝着门口的鸵鸟男人走去。
“看来,你一定知道浅书怜她们在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