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笨…蛋…格尔…曼（2/2）

“那它们能说多少？”格尔曼问。

赛高古抢答：“全……部！都……能……说！”然后她憋了好几秒，补了一句，“就……是……慢！”

“慢慢来。”夏阳摸了摸她的小角，“过几天就顺了。”

吃完早饭，夏阳带着三只萌宠走进科学局。希卡利已经在里面了，今天他面前多了一组新数据，翁法罗斯的长期测试结果。

但当赛高古从他脚边跑过时，希卡利的手顿了一下。

“刚才那个声音……”希卡利低头看向赛高古。

赛高古昂起头，小角对着他：“希……希卡……利！早……上……好！”然后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希卡利沉默了两秒，看向夏阳。

“它们会说话了。”

“刚学会的。”夏阳走到工作站前，“因为我的血脉影响了它们的意识结构，让它们突破了语言的界限。”

希卡利蹲下身，看着赛高古。大小姐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猩红的兽瞳里满是得意。

“有意思。”希卡利伸出手，赛高古歪了歪头，最终允许他在自已的角上轻轻碰了一下。

“不……许……摸！”但她还是没躲开。

希卡利收回手，站起身时脸上多了一丝极淡的笑意。“翁法罗斯的测试结果出来了。七十二次轮回，自主演化率稳定在百分之十七，意识稳定性百分之九十三。今天可以开始第二轮长期测试，把时间流速调到外界一天对应内部十年。”

“十年。”夏阳点头，“让黄金裔们有足够的时间成长。但长期测试可能需要意识体进入，只靠系统自演，很多变量无法触发。”

“所以今天要做一个决定。”希卡利将全息屏幕转向他，“谁进去。”

夏阳看着屏幕上那个旋转的翁法罗斯。十二泰坦的轮廓在光芒中若隐若现，黄金裔们在城邦中忙碌，黑潮在边缘翻涌。

“我去。”他说。

“不行。”希卡利直接拒绝，“你是系统的核心设计者，如果你进入后出不来，整个项目都会停滞。”

“那让格尔曼去。”夏阳转头看过去。

格尔曼正在旁边调试光能聚合系统的参数，听到自已的名字猛地抬头：“我？老板，我进去没问题，但我得跟你说清楚，我在里面要是死了怎么办？”

“记忆回廊会重置。”希卡利说，“死亡后意识回到回廊，等待下一次进入。不会对现实造成影响。”

“那行。”格尔曼拍了拍肚子，“我进去。正好看看翁法罗斯到底长什么样。”

当天下午，格尔曼躺入灵动号实验室里的意识连接舱。

希卡利将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调到外界一天对应内部十年，然后启动了连接程序。

格尔曼的意识体进入翁法罗斯的瞬间，全息屏幕上的世界亮了起来。

夏阳站在屏幕前，看着格尔曼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在翁法罗斯的城邦中醒来。

他抬头看着天空，看着那对掌控昼夜的晨昏之眼，嘴巴张了张，然后发出了一声——

“这……里……好……大。”

——从翁法罗斯传回来的第一句话，同样磕磕巴巴。

赛高古蹲在屏幕前，看着格尔曼在翁法罗斯的世界里跌跌撞撞地走路，小爪子拍了拍屏幕。

“笨……蛋……格尔……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