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想让我救人?行,一万块钱打捞费少一分不救(2/2)
趴在木板上,像狗一样趴在水面上,歪歪扭扭地写下欠款一万块的字样。
写到最后,笔尖划破了纸,他急得满头大汗。
“没……没印泥啊……”
他抬起头,满脸绝望地看着陈牧海。
陈牧海指了指他还在流血的脑门。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那不是有现成的红印泥吗?按上。”
陈大强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怨毒。
但在生死面前,他还是屈服了。
他咬着牙,伸出大拇指,在自己脑门上的伤口上狠狠抹了一把。
然后重重地按在那张破纸上。
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赫然出现在纸面。
“给!我给你!”
他把那张带着血腥味的纸条塞进防水袋,用力扔向陈牧海的船。
陈牧海眼疾手快,一把捞住那个塑料袋。
隔着袋子看了看那个血手印。
满意地塞进贴身的兜里。
“算你命大。”
陈牧海重新捡起甲板上的那捆粗麻绳。
双脚微分,站稳下盘。
腰部猛地发力,手臂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完美的圆弧。
“嗖——”
绳圈带着风声,像长了眼睛一样。
精准无比地套在铁壳船驾驶室顶上那根最粗的铁柱子上。
“嘎嘣!”
绳结死死锁紧。
陈牧海飞快地把绳子另一头绕在自己木船的缆绳桩上,打了三个死扣。
“坐稳了。”
他猛地一把将油门杆推到底。
系统能量瞬间爆发。
木船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船头高高翘起。
紧绷的麻绳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硬生生拖着那艘快要沉没的铁壳船,像拖死狗一样,一寸一寸地往浅水区拉。
水流在两艘船之间疯狂撕扯。
陈牧海双手死死把着船舵,青筋暴起,指甲缝里都渗出血丝。
这活儿不好干,稍有不慎,连自己的船都得搭进去。
但他靠着脑子里那张全息海底雷达图。
硬是避开了所有暗礁,在惊涛骇浪里趟出了一条活路。
半个小时后。
东极镇的防波堤出现在视线里。
两艘船磕磕绊绊地靠了岸。
铁壳船刚一碰触到浅滩的泥沙,“哐当”一声。
彻底瘫在岸边,大半截船身都没在水里,算是彻底报废了。
陈大强和那几个小弟像死狗一样,连滚带爬地翻上岸。
瘫在满是泥巴的防波堤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个个冻得脸色铁青,浑身湿透,散发着一股浓浓的烂鱼虾味儿。
陈牧海把木船停稳。
没有多看那群落水狗一眼。
他转身走到船舱,把那麻袋沉甸甸的极品黑金鲍拎出来。
随便扯了块破雨布盖上。
单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拍了拍胸口那个装着血手印欠条的口袋。
脚步轻快地跳上岸。
皮鞋踩在防波堤的水泥地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
路过瘫软在地的陈大强时。
陈牧海停了一下脚步。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堂哥,现在像条丧家犬一样趴在烂泥里。
“记住。”
陈牧海的声音很平淡,没有炫耀,也没有愤怒。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三天。一万块,送到我家。少一毛,我拿着这血手印去找派出所聊聊你这几年的烂账。”
说完,他连个眼神都没多给。
转身朝着镇上最大的海鲜市场走去,背影在晨光下拉得很长。
只留下陈大强绝望地捶打着泥地,发出凄厉的哭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