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苏明远破产跳楼未遂,陈牧海吃着火锅看他笑话(2/2)
“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苏明远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浑身抖得像个破筛子。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
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上前。
“苏明远。”
带队的警察冷着脸,掏出一张盖着红章的逮捕令。
“你涉嫌恶意商业诈骗,以及非法集资。”
“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咔哒”一声。
冰冷的手铐,干脆利落地铐在了苏明远那双还在发抖的手腕上。
苏明远瞪大了眼珠子。
“诈骗?我没诈骗!我是被骗的!”
他疯了一样挣扎着,指着马路对面的海越楼。
“是陈牧海!是他做局坑我!那合同上的蓝虾……”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普通冰鲜带鱼’,你自己按的手印。”
警察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有什么话,回局子里去说。”
两个警察架起他,像拖死狗一样往楼梯口走。
苏明远拖着软绵绵的双腿,鞋底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海越楼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虽然隔得太远看不清里面的人。
但他知道,陈牧海一定坐在那里,看着他这副生不如死的惨状。
包厢里。
陈牧海放下筷子。
拿过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的红油。
他看着对面天台上,苏明远被警察押走的背影。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胜利的狂喜,也没有丝毫波动。
这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早就注定了结局。
“这火锅,吃出汗了。”
陈牧海端起桌上的冰啤酒,一饮而尽。
喉结上下滑动,透着股狂野的张力。
苏若冰坐在他对面。
手里那杯红酒一口没动。
她一直盯着陈牧海,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
从最初的合作,到看着他一步步把苏明远逼入绝境,连皮带骨地吞干抹净。
这个男人手段之狠辣,心思之缜密。
远超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商界枭雄。
“你真是个魔鬼。”
苏若冰红唇轻启。
声音有些发干,却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倾慕。
她举起手里的高脚杯,隔着火锅的热气,遥遥敬向陈牧海。
“我该庆幸,我一开始就选了跟你做朋友。”
“不然,今天在天台上发疯的,可能就是我了。”
陈牧海闻言。
手里转着空酒瓶,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
没有反驳。
他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茅台,倒了两杯。
将其中的一杯推到苏若冰面前。
“魔鬼谈不上。”
陈牧海端起自己那杯白酒。
指节粗大,手背上还有常年被海水浸泡留下的老茧。
他看着苏若冰,眼神深邃得像没有底的海沟。
“我只是个本分的渔民。”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杯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别人不抢我的网。”
“我就不砸他的船。”
陈牧海仰起头,辛辣的白酒一口闷下,烈得像一团火在胸腔里烧。
“但谁要是想砸我的饭碗。”
他把空酒杯顿在桌上。
“老子就让他连下辈子的饭都吃不上。”
苏若冰看着他。
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端起酒杯,刚想喝。
陈牧海兜里那个砖头大哥大,突然像催命符一样疯狂响了起来。
“滴滴滴——”
陈牧海眉头一皱。
这号码是深蓝号上的内部通讯频段,只有虎子和张海柱知道。
他按下接听键。
“说。”
电话那头,虎子的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背景音里全是震耳欲聋的海浪声。
“海、海哥!出大事了!”
虎子扯着破锣嗓子嚎,声音被风撕扯得断断续续。
“雷达……雷达屏幕全红了!”
“公海深处……六百米底下……那群巨型鱿鱼……疯了!全疯了!”
陈牧海眼神一凝。
“说清楚。什么叫疯了?”
“它们在打架!不是……它们在被什么东西追着咬!”
虎子在那头吓得连句完整话都拼凑不出来。
“有个比它们大十几倍的红点……速度快得邪门!正冲着咱们深蓝号的底盘撞过来了!”
“海哥!那玩意儿……好像比这铁壳子还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