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少女的无声情话（1/2）

于是乎，林燕霞向自己在一线天收买的几名内门弟子下达命令，

秘密朝附近的水源投入使人不孕不育的药物。

“做得干净些，事成之后，你们的好处少不了。”

她对着传讯石说完最后一句话，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将石头收入袖中。

洞穴里的瀑布声依旧轰隆，水雾弥漫，将她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她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两个人此刻的模样。

“古师兄啊古师兄，”

她喃喃自语，

“你想留下孩子？我偏不让你如愿。你想用孩子绑住他？

我偏要让你什么都留不下。”

癫狂的笑声在洞穴中回荡，被瀑布的轰鸣声撕成碎片。

少年回到小院时，暮色已经沉了下来。

楚天歌正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碰撞的声响和饭菜的香气一起飘出来，

古依橙站在院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她没有进去，而是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梳妆台前，对着琉璃镜端详自己脸上的那抹笑意。

偏执吗？

也许是吧。可她已经不在乎了。

吃完晚饭，楚天歌收拾碗筷，古依橙坐在桌边，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像是在犹豫什么。

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碗碟间来回穿梭，心跳渐渐快了起来。

又到了夜里。

古依橙躺在外间的床榻上。

是的，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不再睡内室了。

她说内室的床太硬，说内室的窗户漏风，说自己一个人睡害怕。

最后一个理由说出口时，她自己都觉得有多荒唐。

楚天歌也是心照不宣，默默地将她的枕头被子搬到了外间。

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透过窗棂洒进来，在被面上铺了一层银霜。

古依橙侧躺着，面朝楚天歌的方向。他也侧躺着，两人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不远不近。

“楚天歌。”

她轻声开口。

“嗯？”

“你睡着了吗？”

“没有。”

古依橙沉默了一会儿，手指绞着被角，绞得指节发白。

“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心跳快得像擂鼓。

“如果，我是说如果的话——我不幸有了你这混蛋的骨肉，你会……作何打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个问题太露骨，太直接，像是在昭告天下她已经在盘算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的脸一下子滚烫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恨不得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

楚天歌没有说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久到古依橙以为这登徒子不敢直面这个“如果”，不想对自己负责到底。

呵，说什么爱我，结果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敢抚养。

楚人渣，你果真是虚伪的家伙！

她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手指攥紧了被角，指甲嵌进掌心。

“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她闷闷地说，声音有些发涩，

“就当我没问。”

“依橙。”

楚天歌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蓝靛色的眸子里没有慌乱，没有迟疑，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沉甸甸的光芒。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他一字一句道，

“我会立刻娶你。”

古依橙愣住了。

“不管你的毒解没解，不管你还能活多久，我都会娶你。”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做好的决定，

“我会让你穿上最好看的嫁衣，在所有人面前告诉你：

古依橙，永远都会是我楚天歌的妻子！

不论生死，无论富贵贫穷。”

古依橙张了张嘴，想说“你疯了”，想说“谁要嫁给你”，可眼泪已经先一步掉了下来。

她慌忙低头，用手背去擦，可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

“你……你胡说八道……肯定是唬我的吧。”

她的声音哽咽，

“再说，谁要你娶……谁说我想嫁给你了……”

“那你为什么问？”

“我……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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