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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绛笑得肩膀都在抖，她实在没想到，长凌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说想自己的狐狸特征。

明明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颜晗的出现、库尔洛马的秘密…绛原本想趁着两个人独处的时候，认真了解一下长凌的过去，结果话还没问完，就被亲了一口，接着又听见长凌在这里抱怨她没有狐狸耳朵。

这孩子是不是在逃避回答，才故意整这么一出？

绛觉得现在有点气鼓鼓的长凌很好玩，她想再逗逗小孩，“可是你用缚绒把我变回来了呀，是现在又想把我变回小狐狸吗？”

长凌立刻凑近，期待地盯着绛，“可以吗？小狐狸很可爱想抱着玩。”

绛露出满脸难色，“啊，原来你最喜欢小狐狸啊？只想抱小狐狸吗？可是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变成那样，而且很可能又变不回来了。”

长凌当然知道自己的请求很过分，她圈进紧双臂，把脸埋进绛的颈侧，声音闷闷的，“那我抱抱现在的你，你不要变成小狐狸了，我不想让你再受到伤害。”

绛听见这句话，神情慢慢柔和下来，她抬手摸了摸长凌的头发，手指从发顶一路顺到后脑勺，又绕回来，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肯把脑袋交给她的小动物，“好，不变。”

其实绛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没有骗人，长凌用缚绒改变了她体内的能量分布状态，至于绛现在能不能随意恢复狐狸的形态，她自己也需要确认。

可要说完全没有办法，那也不至于，九条尾巴，绛还是能收放自如的。

绛看着怀里的人，忽然有了点坏心思，她一边继续顺着长凌的头发，一边悄悄将藏起来的尾巴放出一小截。

柔软的尾巴尖从被子边缘探出来，沿着两个人之间的空隙缓慢移动，最后轻轻点了一下长凌的脸颊。

长凌的呼吸骤然停住，她抬起头。绛若无其事地看着长凌，甚至还伸手替她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

长凌眨了下眼睛，又低头看向两个人之间——那截尾巴已经缩回去了。

长凌立刻坐直身体，“刚才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你别装。”

“我真的不知道。”绛回答得十分诚恳，眼睛里却全是笑意。

长凌突然伸手掀开被子，九条毛茸茸的尾巴安安静静地藏在里面。它们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柔软的绒毛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

长凌整个人都精神了，“你不是说不变吗？”

“我说的是可能变不回来，又没说完全不能变。”

“那你刚才还——”长凌的话停在一半，她看看尾巴，又看看绛，显然已经没有心思追究刚才那番话究竟有多少可信度。

绛忍着笑，把尾巴往自己身边收了收，“怎么啦？”

长凌瞬间伸手，绛也不躲，任由她抱住其中一条。

下一秒，长凌就像终于找回了某件失而复得的珍贵物品，立刻将那条尾巴抱进怀里，低下头仔细摸了摸。柔软，温热，手感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绛刚要说话，长凌已经把整条尾巴抱得严严实实，甚至还拿脸蹭了一下。

那一下来得毫无预兆，绛的呼吸顿时乱起来，她低头看着长凌，耳尖不受控制地热起来，连带着尾巴也轻轻一颤。

“你先松开一点。”绛的声音有些颤抖。

“为什么？”

“我要把尾巴收起来。”

长凌的手立刻收紧，“不要。”

绛被她气笑了，“你刚才还说什么都没有了，现在有了，你又不肯放手？”

“那当然。”长凌理直气壮，“失而复得，当然得珍惜。”

“这个成语应该用在这里？”

“我想用我就要用。”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什么叫珍惜？”

长凌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尾巴，认真思考片刻，“多摸几下。”

绛还没来得及反应，长凌就又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蓬松的绒毛里。

绛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捏住长凌的脸，“好了！”

长凌被绛捏得脸颊微微鼓起，仍然不肯松手，含糊不清地说，“不够。”

绛忽然俯下身，在长凌脸颊上轻轻咬了一口，力道很轻，连牙印都未必留得下来。

长凌愣了一下。

绛原本只是想制止长凌，谁知道看见她那副猝不及防的表情，心里竟然涌出一点莫名的愉快。绛又凑过去，在另一边脸颊上咬了一下。

这次长凌反应过来了，“你咬我？”

“对呀。”绛笑眯眯地看着她，甚至还主动把脸凑近了一点，“怎么，不行吗？”

长凌眯起眼睛，“行。”

绛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长凌一把按回了枕头上。

“那我也咬。”

“等等——”绛的话没说完，长凌已经低下头，在她脸上胡乱亲了好几下。

长凌当然没舍得真咬，只是故意把动作弄得很突然，一会儿亲额头，一会儿亲脸颊，最后还在绛的鼻尖上轻轻碰了一下。

绛被闹得躲来躲去，笑声断断续续，“闹够了嘛？”

“你先开始的。”

“我只是咬了一下！”

“我也只是亲了几下。”

“你——”

绛发现自己又说不过长凌了，干脆伸手搂住长凌的脖子，把人拉下来，趁她没反应过来，又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