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玫瑰&雪松:抱了,亲了(1/2)
那次见面后,两个人又是没了联系。
北京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有时候就算不去刻意躲避什么,只要各自忙碌着自己的生活,一年365天里,想要偶遇也不是多么容易的事情。
林茵那段时间挺忙的。
在写字楼体验了半个多月,期间还出席了几个商务活动。
她是个运气和实力兼备的姑娘。
本身肯努力,家里不差钱也会打点。
在名利场里很少计较自己得失,饮酒吃饭总是抢着买单,送身边经纪人导演等也是几千块的护肤品几万块的包。
自己老爸林董事长珍藏的高档烟酒,也被她运出来送出去不少。
国人维系关系真的少不了必要的礼尚往来。
她又有万町资本强势撑腰,所以就算是个初入娱乐圈的小卡拉米,也因为上来就截胡了ALT女士,拿下某奢侈品的订单。
再加上资本稍微那么一运作,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就那么迅速蹿红了。
蹿红的林茵更低调,严格遵守万町文娱和老板虞晚晚的要求。
除了必须出席的场合,绝不出现在公众视线里。
这样既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营造影视圈高逼格的神秘感。
谭定松更忙。
年底各种工作和会议让他头大,几乎每个工作日都不能正点下班。
又加上年关根据父亲的指示需要去各方走动,还要应酬一些脱不开的饭局,他那阵子标配就是“披星戴月”。
这个词他特别反感。
尤其是在某天的私人饭局上,有人拿这个梗来和他开玩笑:
“谭老弟,谁这么有才,给您整了披星戴月这个好词?我可是听说,您这两年里就要晋副厅了,此乃披星;又听说,明儿开春,您和冯家那位明月就要结婚了,此乃戴月。
真是花好月圆,星辉灿烂啊,来,我给您满上,这杯您必须得干了。”
谭定松薄唇抿着,眼睛看着那人给自己倒酒的手。
谢厅南也在酒桌上,听那人说话时就皱了眉。
有些马屁拍不对,堪比灾难现场。
不管副厅还是冯近月,谁给他那胆子放在公开场合说的。
怎么不拿一喇叭广而告之呢?
可这人还以“哥”自居,又是倒酒又是劝酒的,以为自己谁呢?
酒倒满了,见谭定松没动,也不说话,酒桌上的人也自觉噤了声。
那人八成觉得自己丢了面子,酒意也上头,上前一步端了酒杯,往谭定松面前一递:
“兄弟,我亲自端给你喝,成吗?”
谭定松面无表情:
“谁是你兄弟?”
那人唇角扯了扯:
“我特么给你面子呢。”眼看着起身像要硬灌。
谭定松淡哼一声,抬臂利落把酒挡掉:
“我特么需要你给面子?”
谭定松很少失态爆粗,除非心情极差。
那话说了,谢厅南眉头一皱,直接就要起身。
邢如飞比他更快,徒步过阿尔卑斯的一条腿,二话不说,抬起来就踹那人小腹上:
“你眼瞎还是脑子被驴踢了?我兄弟修养好,给你台阶下你不走,非要证明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才肯罢休?出来就没这么玩的,抓紧滚,晚一秒,我踹废了你。”
那天是年二十八。
谭定松离席,径直到了俱乐部最顶层的露台上。
很快后面过来个身高腿长的男人:“来一根?”
谢厅南递过去剪好的雪茄。
谭定松脸色不好,无声接过去。
谢厅南给他点了烟。
两人就站在露台上,也不说话,一起吞云吐雾,漫无目的地瞅着繁华的京城夜色。
对面那栋耀眼的购物中心楼体上,悬挂着服饰、珠宝等各种精美海报。
林茵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出现在谭定松的视线里。
海报上的大美人,只穿了米白色的抹胸晚礼,黑色长直发在发顶盘成了优雅的发髻。
她修长的天鹅颈上戴着代言的珠宝的项链,扬起来的左手无名指上,璀璨的鸽子蛋钻戒,刺红了谭定松的眼。
从她说了那句“抛弃不属于自己的阴霾”后,这么些天里,他见虞晚晚也有几回,就真的再也没见林茵露过面。
他也是贱。
表面上拒绝她那么明显,她也及时止损决定再也不搭理自己这种爱不起的男人。
可没有她消息的日子,倘若他不让自己忙一点,就总是会想起她。
然后把她出现在杂志或者新闻里的所有照片,拿着剪刀认真剪下来,存放到一个带了密码的相册里。
这种小学生才会做的事,他一个成熟稳重的老男人竟然也在做。
做了还藏着掖着,封印在自己自留地里宝贝一样,说出去谁信呢?
30多才情窦初开的纯情男人,和闹鬼一样可怕。
“怎么想的?”谢厅南开了口。
谭定松笑出了声。
其实笑就是一种回答,因为对于某些事,他除了用笑来回答,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也懒得为自己辩解什么。
装什么深情呢?
他当下不过就是与家族同呼吸共命运的那个继承人,在外人眼里有担当又年轻有为,还被当成京圈子弟的表率,仕途平步青云,婚姻水到渠成。
因为这层光环,他主动熄灭了自己的心火,便也相当于,牺牲了那个女孩的一片赤诚。
是为了她好,可自己才是最大受益者。
所以,他该怒赞一句:
“林茵,甩的好。”
谭定松手机响,他看了眼没接。
接着又响了第二遍,第三遍......
冯近月就是这么固执的女人。
他以为经了撞车那事,冯近月会主动退出。
可她大概真的不在意有没有感情,只是享受家族联姻带来的巨大荣誉感,还有谭太太的尊崇地位,以及对外拥有谭定松这样一位在京圈里拔尖的人物做老公。
她喜欢联姻带来的所有利益,感情不值一提。
谭定松蹙眉接起来:“有事?”
“谢谢你的新年礼物。”女人声音有惊喜。
新年礼物?他怎么不知道呢?
没来得及反驳,冯近月紧着输出:
“定松你今晚和人闹不愉快了?是咱圈里人吗?怎么什么话都不经脑子乱说。”
“不关你事。”他语气淡淡,手指间夹着呼出的稀薄烟雾。
就在冯近月准备继续输出时,他说了句:
“挂了,还有事。”
挂断后,谭定松直接拨出去电话:
“晓松,冯近月的礼物,你解释一下。”
谭晓松正开着车,车里播放着迈尔斯的冷爵士:
“骂我请收声,我就是个送货的,咱家谭太后的意思呗。”
男人不疾不徐:“送的什么?”
“一块女表,一个爱马仕的包。”
说完,电话就挂了。
......
次日。
林茵正收拾行李,准备回南城陪爸妈过年,年后初六,电影开拍就没时间了。
虞晚晚突然来了。
还拎着三个精美的礼品袋。
“哇,虞董,这么出血啊?爱死你了。”林茵笑着拿过礼袋,拿出里面的包来,眼睛里漾着星星。
年轻小姑娘家,对于礼物,不管贵重与否,收到礼物就是开心。
虞晚晚带来的,是两个女包,一块百达女表。
她看着林茵拿手表在雪白纤细的手腕上试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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