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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玫瑰&雪松:抱了,亲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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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藏在眼睛里,到后来,便是无声消化在心里。

第一次对林茵说谎,她还做了些心理建设。

“茵茵,万町年终奖,谢金山签批的。”

“这表不好买吧?”林茵戴上去,表盘内镶嵌的联排钻石,发出夺目的光芒,让她周身也添了无法复刻的娇贵气:

“我上次问过,专柜要预定,到货时间还未知,后来就把这事忘了,没想到会以新年礼物形式出现,晚晚,爱死你们这对氪金夫妇了。”

虞晚晚点头:

“喜欢就好。表盘后面好像还刻字了,每个人的不一样,你看看?”

林茵听话地翻过来看,喃喃念出来:

吾与春风皆过客,君携秋水揽星河。什么意思啊?

“祝福的,愿你奔赴更好星河,我在原地祝福你。”

“代我和谢大佬道谢,年后我一定好好拍戏,做万町最大的摇钱树。”

虞晚晚笑容清浅,低头发信息:

“收了,她很喜欢。”

办公室的男人,衣冠楚楚,掩饰不住眼底的疲惫。

谭定松给虞晚晚回了“谢谢”,手指抬起来时,指端露出深浅不一的划痕。

他整晚没睡,跟着师傅学,赶了一夜刻上了那些歪歪扭扭的丑字。

做这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传统又老派,总做些七八十年代的人会做的事,剪报纸照片,在东西上刻字什么的。

年轻的小姑娘怎么会喜欢这种传统古板的男人呢?新鲜感一过,自然就甩了吧。

......

大年初六那天。

林茵从南城回来,在那天和导演以及主创人员一起吃新年餐。

初六有些店还没有开业,导演京城本地人,提前踩点哪些店开业还好吃,又适合明星出没。

综合考虑下,选择了一家高端且私密性好的老北京铜火锅。

谭定松也在。

自己妈谭夫人和冯夫人打着麻将呢,到饭点的时候突然就想吃火锅了。

本着增进感情的目的,两位女大佬,分别带着谭晓松和冯近月,特意把在聚会上的谭定松叫回来当司机。

四个女人一台戏。

她们聊着财专属于女人的话题,要么就总聊些谭定松冯近月办婚礼的事。

谭定松听得无聊且烦,说了句“抽根烟”,起身逃离了包间。

他站在走廊窗边,眼睁睁看着那辆红色的科尼赛克,在京市的晴空下,明目张胆地碾压在他的心上。

男人唇角无声勾起,就是这么巧,那敢不敢再巧一点,比如,在同一个楼层?

他也没打算走,就那么安静站在窗前,长身玉立的样子,像在静静等待一次命运的宣判。

“叮”,电梯门开了。

穿着长款羽绒服,全副武装的林茵,从电梯走出来。

抬眸就看到了那个窗前的男人,她脚步停了一下。

谭定松目光淡淡望过来,把大白熊一样的女孩精准锁定:“新年好。”

林茵也自然笑笑:“给领导拜年了!”

两个人就像过年的群发短信一样机械,说着没什么滋味的话。

林茵走到包间门口时,忽然开口:

“我都裹成这样了,你也能认出来?”

然后听到谭定松客气又疏离的话:

“你说话我才听出来,一开始看成我邻居家妹妹了。”

我草?王八蛋。

林茵在心里怒骂一声。

她又落了下风,刚才那话,确实显得自己多自作多情似的。

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子火,她头也不回地开了包间门,“砰”的一声把门摔上。

心里总觉得不痛快,林茵那天喝了不少酒,白的红的,掺着喝,很快就有了醉意。

屋子里一群人又说又笑的,她觉得闹得慌,说了句“去趟卫生间”,就起身出了门。

走廊的窗户有丝丝缕缕的寒气散进来,林茵脱了羽绒服,只穿了一件修身的打底裙子,觉得冷,便推门进了隔壁包间。

里面窗帘紧闭,一片黝黑,隐约看见沙发上坐了个个子挺高的男人,手指间夹着根点燃的香烟,烟头猩红。

她是喝了酒,但还没到认不得人的地步。

男人轮廓分明的优越五官,在微弱的火光里,越发显得英俊立体。

她走过去:“借根烟。”

不由分说摸过茶几上的烟盒,取了根男士香烟咬在红唇间,坐到沙发上,看着那男人:

“不好意思,还得借个火。”

谭定松伸过手来,直接拿走了她咬着的烟,折断扔到垃圾桶:“这烟太烈,不适合女人抽。”

他说话的时候也把自己的烟摁灭,身子已经站起来,显然是准备走。

大手被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拉住。

“谭定松,”那个向来张扬的女子,突然带了小姑娘乖软的腔调:

“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谭定松扯了扯自己的手,反倒被那小手拽的更紧,五指任性地交叉进他的指间,十指相扣。

男人无声叹了口气,声音也带了温度:

“喝多了?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不要,我不喝,你别走。”

那一刻,林茵像个淘气的孩子,任性又柔软。

红酒后劲上来,林茵胃里灼烧的难受,浑身发热。

而她身旁的那个男人,带着儒雅清冽的雪松香,那种舒服的凉意,让她忍不住一点点去靠近。

“谭定松。”

“嗯?”

“抱一抱,好吗?”

昏暗的房间里是死一样的寂静,她也看不到男人的表情。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一声极淡的“嗯”。

林茵主动伸手臂环住了他。

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嗅着熟悉又陌生的清冽味道,她的鼻子发酸,眼睛又不争气的模糊了起来。

谭定松的大手,轻轻拍哄在她的背。

抱了他好久,才听到他温沉的声音:

“成了明星,应酬的场合免不了,以后别喝成这样了。人心难测,哪次遇到色胆包天的,就是麻烦,只会让关心你的人挂着。”

关心你的人?

林茵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关心我的人,有你吗?”

男人只是轻轻拍了她的背:

“茵茵,别胡闹。”

“我想知道。”她从谭定松怀里起身,抬头去看男人的眼睛。

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近。

她可以闻到他呼吸了清苦的烟草味道。

可就算这样,她看了许久,还是没从他那双深沉的眼眸里,看不出来半点情绪。

这让醉酒的林茵极度挫败,心情闷胀的总想去冲破些什么,否则就会烦到原地爆炸。

她踮脚,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对准那双一直抿着的嘴唇,直接吻了上去。

谭定松显然没想到,理智上来,他下意识就去躲闪。

林茵搂的他越发紧,嘴里不满呜咽着:

“谭定松你混蛋”“谭定松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说谁不是男人呢?

那火热的嘴唇伴着鸢尾花香,火一样融化着冰山一样的男人。

他大手掐住林茵的腰,反客为主,猛地把女人摁在软包墙壁上,用舌强势撬开了她的齿关。

林茵被铺天盖地的吻亲的眩晕。

下意识咬了他的舌.尖。

男人低低笑一声“小混蛋”,单手擒住她两只手腕,举起来钉到墙壁上。

躬下身子温柔地口允她,另一只大手,拉开了腰侧拉链,顺着腰肢探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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