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哪怕是好多次的,我还是要说,我一点都不想要的旅行!!(1/2)
“呀呼!!”
心情不好。
“呜呼!!”
心情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好。
其实这样的说辞,也不是很准确。
不能说是我现在的心情不好。
而是该说,这么久以来,我的心情就没有好过的时候。
我且不说是现在这样,被我强行套了个宽大皮毛之后,又能够恢复活力地又蹦又跳,连看过的画册上的猴子都做不出来行为的大丫头,在我的耳边晃来荡去,叽叽喳喳聒噪个没完的问题。
就是这么久以来,我都完全没有办法在这样颠簸的行进中,找到一点点可能的喘息契机。
毕竟古树们的前进方式不可以说是不舒服,只能说是相当的难受。
本就有相当寒冷的空气存在着,又有它们纠缠的根须,摆脱泥土的阻遏后,还要再依靠对更前方的泥土,来让自己庞大的身躯移动。
与沉闷的低气压空气之间共振的嗡嗡颤抖,根本就是在考验着我的所有器官嘛。
是说,这样的时间已经度过几天了呢?
每天都是在挖空了魔力的术式编译后,想要稍稍地放松脑袋,却只有抬头一片绿低头一片荫的景象……我是真的很烦了的好不好啊?!
更何况,这些古树们的树林里穿行,未免也动静太大了吧?
甚至比大蠢驴给我的体感还要恐怖哎。
而且,又有这么个冷嗖嗖,让我忍不住要打颤而不得不维持着仅存的魔力,勉强自己不要真的打颤出来的,这么个冰凉的空气在这。
完全没有个机会,能够让我好好地体会到身在旅途的快乐……
“米娜!!”
“我又来啦!!”
又是“唰”的一下,一个庞大又突兀的身影,从我的眼前径直飞掠过去。
我甚至都能听到些空气的尖啸哎。
被带动起来的风卷可不是什么微微的程度。要不是我已经掌握到控制自己身体的经验,怕是早就要在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席卷中,被掀飞下去。
对。
就是经验。
天知道这样的场面,在这一路过来的路途上,到底发生了多少次。
咱就是说,这个丫头,真不觉得现在的环境,还有将来的位置是有很明显的恶劣走向的吗?
又或者说,她自己才是这一群古树们的,无所畏惧的本源?
是说,我几乎就看不到她愁眉苦脸,或者是情绪起伏的时候哎。
只要是我叫她,或者是她来找我,都是一副兴致高昂的样子。哪怕是和那些古树们的困难交流,都不会有一点点的落寞情绪。
这根本就是和我知道的那个动不动就摆出一副愁苦样子的她,完全对不上嘛!!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这丫头就是在骗我的。
故意摆出些愁苦的情绪,实际上根本就是要利用我看不得别人愁苦脸面的柔软心态嘛。
如此恶毒。看得我就想……
「提问: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
真是不容易。
球球你还知道喘个气呢?
不知道的,怕不是要以为你在这已经不知道时间是几何的旅行途中消失了呢。
干什么?
我又没有说错什么。
你看看她现在这呜呜喳喳的模样。我都不知道她在兴奋些什么哎。
借着藤蔓四处晃荡的同时,什么“呀吼”、“呜呼”之类的,就更是此起彼伏。
咱就是说,你这能在移动中的古树们身上晃荡的能力,我就已经很不能理解了。更想不明白的,是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这些拟声词的?
貌似在某个满身肌肉一把胡子的老头子身上,我也听到过这样的玩意。
“我记得,那老头子说过,他也是去到过各种各样的地方的?”
“保不齐就是他的这些个小癖好,让大家误以为豪放的行为很帅什么的,才在各个种族之间流传,从而造成如今这个病毒入侵一样的场面吧……”
奶奶的。
越想越来气。
没有在他一边开板车,一边“呀呼呀呼”的时候,把他给好好地收拾一顿,果然还是我太心慈手软了。
现在想起来,也只能是无尽的懊悔了。
只是……
我是很难通过大丫头的这些动作,来想象他那么个矮胖矮胖的身板,抓着树梢藤蔓左右晃荡的画面就是了。
有点太祸害我自己的眼睛了。
甚至,说是在祸害我本就脆弱的小脑袋都毫不为过吧?
“耶!!”
“看我能荡过好几个树灵!!”
又是一阵从小到大。
又从大到小的呼喊,从我的面前一闪而过。
说真的,我现在很后悔。
真的很后悔。
后悔不该给她强行套上个宽大皮毛,就让她被这奇怪变化的鬼天气好好地冻一冻,反倒是能老老实实地在树梢组成的窝窝里蹲着。
我就想不明白了,这大丫头难道就没个收敛的时候吗?!
一点也不会察言观色不说,完全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嘛。
时不时就会被她从某个奇怪的地方钻出来,再从我的眼前飘荡过去。又有“呀吼”、“呜呼”的跟在后面……吵得我头疼,更多的,也是让这些古树们的节奏胡乱。
是说,我这已经是这一路上的第几次,给牵引着古树们行进方向的束灵们重新调整了呢?
连移动都是如此困难的现在,更不用说是这其中可能会有的转向和调整了。
尤其是,在这么个没什么太好光亮条件的现在,调整都是很费心力的好不好?
反正,从地图上那个代表着我的小小晶点的位置来看,如今我已经在七扭八拐的路线中,很是靠近那连标注都是如此精美的人类王城了。
就是这眼前的景象嘛……
和之前不能说是不一样。根本就是没有一点点相似的地方了好吧。
本来就是嘛。
我可没有说错。
毕竟,先前我所说的,“不知道时间是几何”可是实打实的心里话呢。
大概是古树们的所属并不是生物?和大蠢驴那样的家伙还是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不需要休息的这一点,就已经是拉开很大的差距了。
所以才能昼夜不停地,按照我所指示的方向去移动。
就算是比起大蠢驴的奔跑速度要更缓慢,但却是实实在在地以量变引起质变的典型案例了。
可这也就是我一直以来非常困扰的问题所在了。
这些家伙,根本就不会离开树林的地块。
无论是我将指挥的权限移交给木妖精,自己偷懒地眯一会。亦或是我自己上手,亲自对着地图调整方向,向左或向右平移几个单元格的这种细枝末节。
我所面对的,一直都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广大树林。
自由度上还是有差。
不像大蠢驴,有事没事我还可以鞭促一番,带着我到树林地块的边缘上去透个气。
也不用一直面对着如此暗沉沉的大片绿荫……
对。
就是暗沉。
简直跟见了鬼一样。
为了隐藏在树林里的行进也好,沿着过去的路径去走的也罢。
就算是空气冷的这一点,我都还是能勉强理解的哎。毕竟是地处北境,就算有温暖圣光的结界,也不太可能彻底抵消得了这极北的冷冽。
所以先前在黑夜与白天的时候,也会有些不大不小的温差,让我难过。
“可就算是让我难过,也只是些许温差。”
“我靠着自己的坚强意志,或者是外部的保暖,还是有办法能抵抗的过去的吧?”
“哪像这样,冻彻进骨髓的寒冷……莫不是正经的冬季来临?”
“是叫什么来着……”
「解答:不是。现在仍然为栀季。」
“……”
栀季……
又是这种,没什么用处,却能在细枝末节上折腾我的专用词汇呢。
真好。
是说,好像在之前的王庭,听那群白袍大傻子瞎咧咧的时候,也听到过这样的一个词来着。
反正他们也就是借着季节的名头在上面胡咧咧罢了。实际上的情况……
除非我看到的那满满登登的谷仓和田地都是幻觉,否则他们胡咧咧的罪名就是板上钉钉,坐实了的。
“可是啊,球球。”
“不管那栀季不栀季的,这么冷,又这么暗的,真的正常吗?”
我也是不愿意再去折腾与那些古树们的导航问题了。
找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已经习惯蹲着的树梢末端,就打算进入到休整的状态中。
这一路上,莫名其妙的折腾才是大多数的。
比起我躺在板车的后面,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的经历来说,时不时就要起身来查看一下方向和纠正这群跑歪了的大家伙们,实在是让我心力交瘁得很。
更不用说还是在这样的环境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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