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哪怕是好多次的,我还是要说,我一点都不想要的旅行!!(2/2)
「解答:是的。因为是栀季。」
“……”
“好苍白的解释。”
想怼他。
但终究还是算了。
尤其是在这个,光名字好听实际上根本就是来折磨我的鬼天气,就更让我没那个心情去跟他多争辩什么了。
还能安安稳稳地给我一些解答就已经不错了。
不过……
“呵。栀季。”
“也就只有时间的分度上是夏天而已。”
“寒地却是实实在在的寒地呀。”
“可现在这样……寒冷?我都分不清到底是寒地造成的,还是北境造成的哎。”
嘴硬地嘲讽还是不会被我落下的。
那不然呢?
任由这冷空气对我的肆虐,我却不能发出点声音的回击,这像话吗?
可球球很显然是不这么想的。
脑袋一扭。恨不得将那个相当不屑的表情甩到我的脸上来。
看得我火大到整个嘴角都在抽搐了哎。
「更正:那是暑季。」
「另,提示:这里没有夏天的这个说法。」
“……”
倔强的撇撇嘴,就是我现在最好的答复了好吧。
奶奶的。
为了维持形象才没有继续裹着皮毛的这一点,实在是我的自不量力了。
可是,这样一来,我就更想不明白了呀。
咱就是说,现在这样的,已经不是我再用些魔力,来勉力地维持住自己形象的端庄不端庄的问题了吧?
抛开这寒冷的事实不谈,这暗沉沉的环境又是在闹哪样啊?
不是说栀季是夏天的时间分度吗?
可是现在这样,我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过光束从绿荫里透进来的样子了呢?
莫不是现在还是半夜里?
“球球……呃。”
“你还能把不想搭理我的表情演绎地再丰富一点吗?”
“问你个时间都累死了好吧。”
「解答:现在是亭间日五刻。距离明间还有三刻的时间。」
「另,补充:就是你喜欢说的,下午。」
“我……”
要不是他这一副臭脸摆在这,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贴心小助手吧?
可你看看这家伙的臭脸。
还有这嘲讽意味十足的语气,这就是所谓的贴心小助手?!
「解答:是的。」
“……”
“我****你****(精灵语粗口)。”
可恶啊。
一瞬间,我甚至都找不到一个可以拿出来反驳他的词哎。
懒得再搭理球球那故意做出来的,丑陋的大小眼表情。真要说起来,我对于这么久以来的路途经历才是最为摇头叹息的。
如果我没有记错,是有一次能够摆脱树林地块的巨大遮蔽的。
也就那么一次而已。
而且,真正能够获得树林之外的视野的,也只是很短的一会功夫而已。
应该是在行进途中的某天夜里。
那会的天气还没有又冷又低沉到这样的地步。我好歹还是能不用借助到魔力的表现,只是靠着大皮毛的包裹就可以度过深夜的寒风的。
可是,本来眯着眼睛休息得好好的,突然就被轰隆隆的异常响动给吵醒。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古树们在泥泞土壤间移动的沉闷声。那就是一种突然的,又极其吵闹的,剧烈摩擦声响。
哪怕只有短短的一会功夫,我也能透过那完全不同于此前茂密植被的稀稀落落里,看得到那一片深邃又幽黑的天空。
就像是要吞噬掉陆地上的一切,覆盖着我视野所及的所有极限。
不消一会。
我甚至都没能从反应中站起身体来,就已经被那领头的巨大古树夹带着,再次钻入了茂密的笼罩之下。
至于那到底又是怎样的颜色反馈什么的……你看我像是会有办法去在乎的样子吗?
就那点时间。
根本就没办法判断位置的同时,硬要说起来,也不过就是在衔接到另一个树林半块前的,很小的一段必经之路而已。
至于接下去的路途嘛,自然而然地也就是一直以来,并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变化的,沉沉绿荫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树林地块的遮挡能力过于强大的关系,完全就不会有光亮能够穿透叶片间隙地照射进来。
一路走过来,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在什么时间。
就算偶尔会有的,也只是寥寥的亮度条件。不至于让我还要动用魔力地,来维持一个基本的眼前观察。
不过那样的情况终究是没有让我找到一个答案的。
不论是事后的无数次回想,亦或是我对于地图的,翻过去倒过来的研究,都没办法得到一个足够说服我自己的答案。
最终也只能是停留在一些猜想的层面上而已。
比如,那大概是树林的地块到那里就已经产生了断层?
又或者,是人类们对这些树林地块的维护就是这么的不上心?
可是,这也就是猜想的根本否定了。
之前我没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会被间断开的呀。
就算是坐在大蠢驴的板车后面,到哪都是一整片树林延伸的模样吗?
偶尔也会经过一些人为修建的道路。
不过那些都是在脱离了村镇城邦的管辖以后,树林中的小路而已。想要维系原本的富丽堂皇也是难以做到了。
更多的,都是被植被覆盖的泥土而已。连路都称不上。
可也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也没记得会有那样的一个空余位置呀。
“球球你少用那种表情在那边唉声叹气的。”
“要是这一路上都是安安稳稳地走过,也许我还真的很难想明白到底是如何产生了这样的现象。但现在……”
“这八成又是那群金银们搞的鬼吧?”
我当然是很恼火地哀叹一声了。
提起来就让我恨得牙根痒痒。
是说,想都能想到那样的局面哎。
比如,从王城出发到那里的时候,发现没路了。干脆就大刀一挥地直接开路?
我觉得这种完全不在乎植被的覆盖和走向,人为开路出来的行径,很符合我对于他们的刻板印象。
更不用说,那不过就是他们那些做法的又一次演绎的事实了。
“唉。”
“现在的那些家伙也不知道是到了哪里。”
“再怎么说,也该是发现了我的那些小伎俩的才对。”
哀愁。
哀愁得很呢。
可事实,可不就是这样的一个事实嘛。
一天?
甚至是半天的时间。我感觉就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极限了。
就是吧……
“呀呼……”
“你给我过来。”
“给我老实点地坐好!!”
我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就给还在兴高采烈蹦跶的大丫头,一把就给逮了过来。
至于她是不是从我的面前晃荡过去,被我逮下来的时候到底磕到了哪里而痛得哇哇叫之类的……跟我有关系吗?
我早就说了,你这样在移动的古树们中间晃悠,是会受伤的。
看,真受伤了吧?
「提问:这就是你给出的解释了?」
“……”
“咳咳。不管怎么说,让她停下来总归是对的。”
“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了,这么蹦跶,哪能行?”
我是不想再面对球球那可恶的大小眼表情了。
转头就面对向还躺挂在树梢上,仅靠下半身和腹肌就能倒挂住整个身体的,嗷嗷叫嚷的大丫头。
“你也是,差不多也该闹够了。”
“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