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忍道修真:我摸鱼飞升 > 第二百七十二章 九公主?

第二百七十二章 九公主?(1/2)

目录

滩头的篝火烧了一整夜。不是庆祝,是没人睡得着。

老李头蹲在灶房门口搓麻绳,手指上被麻丝割出的血口子刚结了痂,搓两下又裂开。他把手指放在嘴里吮一下,继续搓。蔡婶端着一摞蒸笼从灶房里出来,蒸笼摞得比人还高,最上面那层歪了一下,阿青赶紧跑过去扶住。

“你放着,我来端。”

“你端什么端,上回你端个空笼都能摔。”

“那是盾甲兽绊我。”

“盾甲兽躺着你都能绊上去,你眼睛长在脚后跟啊。”

阿青张了张嘴,低头看自己左脚那只系了死扣的鞋带。王老杆靠在弹药箱上,把劈刀上的麻绳在手腕上多缠了几圈,缠完了松开,松开再缠。蔡婶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别缠了。看着头晕。”

王老杆没吭声,把麻绳又缠了一圈。阿水蹲在灶房门口,手里举着一串烤鱼,嘴里还叼着一块九层糕。鱼皮烤焦了,他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把焦的那面翻到外面,继续啃。客家佬从掩体那边走过来,肩上扛着半截烧焦的竹竿,脸上被硝烟熏得黑一块白一块。

“你烤鱼能不能上点心。焦成这样,狗都不吃。”

“你懂咩,焦的才香。”

“那你把焦的给我。”

“你刚才不是讲狗都不吃。”

“我又冇讲我是狗。”

盾甲兽趴在旁边打了个喷嚏,把两人同时吓了一跳。阿水低头看它,它抬头看阿水,然后慢悠悠地把脑袋搁在前爪上,继续扫尾巴。花见蹲在弹药箱旁边,手里拿着炭笔在本子上画着什么,传讯兽趴在她肩头,耳朵耷拉着,偶尔抖一下。她抬头往密林方向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画。

苏言坐在天枢礁上,天丛云横放在膝盖上。剑身上的蓝光已经恢复到平静的脉动状态,像只睡着了的小兽趴在他掌心里轻轻呼吸。右肩的伤口结了一层薄痂,仙人体修得快,但动作一大还是会裂开。他把剑翻了个面,看着剑脊上那些重新安静下来的蓝色纹路。铁老在铁匠铺里说的话他还记得——还差一刀。这一刀不是打铁,不是淬火,是等一个他还没想明白的东西。他把剑插回腰间那半截裂开的剑鞘里,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

九公主从苍穹之冠上下来了。她的红绸被硝烟熏得发黑,边缘被弹片撕裂的口子还没补,在风里噼啪作响。她走到他身后,没有像往常那样开口就怼他,也没有站在他旁边看海。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腰间,然后说了一句话。

“我的玉碎了。”

苏言转过身。她摊开掌心,那块从小戴到大的青丘旧制玉佩躺在掌心里,碎成了两半。裂口处正往外渗出一缕极淡的黑雾,雾很轻,轻到海风一吹就该散,但它没有被风吹散。它在朝密林的方向飘。

“什么时候碎的。”

“刚才。我在苍穹之冠上把天灯营的巡逻路线重新标注完,忽然觉得腰间一轻。低头看,已经碎了。没有人碰它,没有灵力波动,没有预兆。”她顿了顿,抬手按在自己胸口正中央,“而且有声音。”

“什么声音。”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这里。有人在叫我。从那个方向。”她指向密林。

苏言伸手在那缕黑雾边缘轻轻一划。黑雾没有散开,反而顺着他的指尖缠了一圈,像在辨认他的气息。他把手指收回来,眉头皱了起来。

“不是灵力,不是因果。我没见过这种力量。”

“它在引路。不是攻击,是标记。有人在用这缕雾告诉我们方向。”九公主盯着那缕正缓缓朝密林深处飘去的黑雾,声音压得很低,“这种追踪术需要预先在被追踪者体内植入标记。标记越隐蔽,追踪距离越短。这缕雾淡到这个程度还能保持方向,说明标记不是最近植入的。很久以前,久到我们认识之前。”

苏言没有说话。他把天丛云从腰间解下来,用手指摸着剑鞘上那道裂纹——从鞘口一直裂到鞘尾,差一点就断了。他摸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不觉得奇怪吗。偏偏是现在。大战刚结束,上杉刚撤,玉藻前的残魂刚现身,你的玉就碎了。所有线索同时浮出来,像有人算好了时间等我们去查。”他抬头看着她,“如果这是个局,那布这个局的人比我们更了解我们自己。”

“先把苏宁找到再说。”九公主已经往密林方向走了。

密林深处,苏宁蜷缩在地上,双眼紧闭,额头全是冷汗。他的手指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嵌满了碎叶和泥,嘴里含混不清地反复念着什么。阿青蹲在旁边拿袖子给他擦汗,花见蹲在另一边,用手指按在苏宁的手腕上,眉头皱得很紧。苏言大步走过去蹲下来。

“他怎么样。”

“脉象很乱。不是受伤的那种乱,是有另一个人的心跳叠在他自己的心跳上面。我从来没在半兽人以外的人身上感觉到过这种波动。”花见顿了顿,抬头看九公主,“而且那个心跳的节奏,跟你的很像。”

九公主没有说话。她弯下腰把耳朵凑近苏宁的嘴,听了很久才直起身。

“他在反复说三个字。‘拿走它。’还有‘她在等你。’”她转头看苏言,“‘她’是谁。”

苏言没有回答。他蹲下来看着苏宁那张被冷汗浸透的脸,忽然问花见:“他以前犯过这种病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