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做皇帝又不会做,只能靠通天代 > 第727章 都在酒里

第727章 都在酒里(1/2)

目录

晚上,主帐内。

油灯的火苗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在帐篷壁上投下忽长忽短的影子。高颎坐在地上,背靠着一只粮袋,两条腿伸直了,双手撑着地面,仰着头哈哈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笑一阵,拍一阵大腿,拍得手都红了,还是停不下来。

张经纬坐在他对面,面前摆着一只粗陶酒坛和两只碗。他端起一碗酒闷了一口,又端起一碗酒闷了一口,脸上的表情从无奈逐渐变成了嫌弃。他斜眼看着高颎,等了好一会儿,高颎还在笑,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行了,再笑得尿炕了。”

高颎擦了擦眼角的泪,喘着气说:“不是……我真忍不住……你那会儿什么表情?你跟我说说,你当时什么表情?”他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笑得直咳嗽。

张经纬把酒碗往地上一顿,酒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你够了啊。”他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坛子里捞出来的。

高颎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擦了擦嘴角,歪着头看着张经纬,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怎么这种好事没被我遇到呢。光天化日,钦差大帐,人家姑娘自己脱……”

张经纬端起酒碗又灌了一口,面无表情地说:“要不我现在把人叫来给你?”

高颎连忙摆手,刚收住的笑又冒了出来:“可别!人家说两人没试过……”他说到一半自己先忍不住了,捂着肚子,笑声在帐篷里嗡嗡地回荡,“哈哈哈哈!”

张经纬看着他,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酒,又喝了一口,然后把酒碗放下,叹了口气。“本就烦闷,找你来同我吃酒。你倒是开心了。”

高颎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我控制不住……噗——”他用手捂住嘴,憋了几次,终于把笑意压了下去,擦了擦脸,恢复了正经的神色,“好,不笑了。你说吧。”

张经纬没有立刻说。他低着头,手指在酒碗边上慢慢转着,转了一圈又一圈。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我现在好奇,你对关内的状况为什么那么熟悉?”

高颎的笑容凝固了。他的手停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帐篷里安静了一瞬,只有油灯芯燃烧的细微声响。

张经纬没有看他,手指还在酒碗边上转着,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我记得你是晋州人士,怎么会说河南话?还有,你貌似对蝗灾有些不一样的……”他抬起头,看着高颎,“我说不上来的感觉。”

高颎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还没喝的酒,看了很久。帐篷外的风大了一些,帘子被吹得猎猎作响。他伸手端起酒碗,喝了一大口,放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头,看着张经纬。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张经纬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已经沉淀了很久很久的、被时间磨去了棱角的沉重。

“大东家是聪明人。”他的声音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反正瞒也瞒不过你。”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的确,我本是河南人士。受过蝗灾。亲生父母死在了矿上。”他停了很久,像是在等什么东西从喉咙里咽下去,“我永远无法忘记……那种绝望。”

张经纬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听着。他往高颎的碗里又添了些酒,动作很轻,酒倒得很慢,没有溅出一滴。

高颎端起碗,没有喝,捧在手里,低着头,看着碗里自己的倒影。那倒影被酒液扭曲了,看不清表情。

“所以,每次天灾,百姓疾苦,这些守将以此敛财?”张经纬的声音很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