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每周只上四天班?古人集体破防:我们连星期几都没听过!(1/2)
天幕上那片未来的实验室画面还没消失。
白墙,绿植,端咖啡的人影。
一个数字跳出来。
冰岛·雷克雅未克。2015-2019。2500人参与实验。
“实验内容:每周工作四天,每天八小时。工资不变。”
“实验结果:效率不变。员工幸福感飙升。病假率降低。”
“2023年,冰岛86%的劳动力已实现四天工作制或正在过渡。”
弹幕:
“四天?我双休都没混上”
“86%……我司86%的人在假装加班,剩下14%真的在加班”
“冰岛人:工作是为了生活。我:活着是为了打工。我们不一样”
“一个冰岛人的一生:出生、上学、每周工作四天、幸福地死去。一个我的这一生:出生、上学、996、三十五岁被优化”
“楼上你吵到我眼睛了”
春秋位面。
孔子放下手中的竹简。
他没有立刻说话。
天幕上继续跳出新画面。
芬兰。赫尔辛基。全民基本收入实验。每月560欧元,无条件发放。
“不问你在哪工作。不问你是否失业。不问你在干什么。”
“只要你是公民,每月到账。”
一个芬兰年轻人对着镜头说:“我拿这笔钱,去学了两年大提琴。现在我是乐团成员。”
另一个中年人说:“我辞掉了让我抑郁的工作。用这段时间,开了一家面包房。”
弹幕疯了:
“每月白给560欧?我不要560欧,给我560块人民币就行”
““无条件发钱”——这四个字光是打出来我都觉得在做梦”
“芬兰人:用基本收入追求梦想。我:梦想是下个月房租能交上”
“建议不要建议了。十四亿人每人560块,每月7840亿,财政当场暴毙给你看”
“所以人家那是几百万人的小国。别比了,越比越心梗”
孔子忽然开口。
“老者安之,朋友信之,少者怀之。”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念给自己听。
“吾尝以此言志。今见后世芬兰之政,虽不可尽同,然——”
他停住了。
子贡接话:“然使老者有所安,少者有所怀,此政近乎仁。”
孔子点头,随即又摇头。
“近乎仁,而非仁。”
“何也?”子贡不解。
“仁者,非仅予人以食,更予人以‘自食其力’之道。”孔子目光深远,“芬兰之政,使民免于冻馁,善矣。然若民恃此而废其自奋之志,则善政反为恶因。”
他顿了顿,罕见地露出犹豫之色。
“然若民无冻馁之忧,方能自由求学、创业、为善——”
“此中分寸……”
他长叹一声。
“吾不知也。”
弟子们面面相觑。
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夫子说出“吾不知也”这四个字。
天幕没给孔子更多思考的时间。
画面切到柏林。
德国。柏林。
一部法律被投影在天幕上。
“《工作时间法》修正案:禁止公司在下班后通过邮件、短信、即时通讯工具联系员工。违反者,公司最高罚款50万欧元。”
“下班,就是下班。”
一个德国工程师在采访中耸肩:“我的老板曾经晚上十点发邮件给我。第二天,HR找他谈话。第三天,他再也没发过。”
弹幕:
“建议把这条法律刻在石板上,埋进每个老板的祖坟里”
“然后让考古学家挖出来,发现上面写着:下班后发邮件,死罪”
“德国人:下班。我领导:你睡了吗?我:睡了。领导:那正好,起来改个方案”
““你睡了吗”这四个字,堪称21世纪最恐怖的恐怖片台词”
“我老板更绝,他半夜发消息先发个红包,然后说“顺便看一下文件”。红包8毛8,文件8个G”
大秦位面。
商鞅一直在听。
没有拍案。没有怒斥。
这很不正常。
李斯小心翼翼地看他一眼。
商鞅的手指正按在案几上,指节泛白。
“丞相?”
商鞅没回答。
他的目光盯着天幕上那行字——“禁止下班后联系员工”。
“禁止……”他终于开口,声音像在嚼碎一块铁,“禁止。下班后。联系。”
他把这几个字一个一个吐出来,像在拆解某种荒谬到极致的逻辑。
“秦法,以二十四时辰为一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然若有军情、灾异、暴乱,郡县吏员须随时待命。‘下班’二字,不存于秦法。”
他站起身,在殿中踱步。
“此法若行于秦,则——”
他顿住了。
李斯追问:“则如何?”
商鞅忽然笑了。那是种掺杂着讽刺与某种更复杂情绪的笑。
“则秦始皇统一六合之前,函谷关急报传来时,守关吏员可以回一句——”
“‘下班了,明天再说。’”
殿中死寂。
然后商鞅的笑声骤然收起。
“荒谬至极!”
他终于拍了桌子。
“秦以耕战立国。耕者,春种秋收,岂有‘下班’?战者,刀兵相接,岂有‘下班’?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有时,戎无时!后世之政,竟将‘休息’置于‘责任’之上,此——”
他还没说完,天幕上紧跟着跳出了另一组画面。
反对声音。
一个西装革履的经济学家对着镜头说:“四天工作制会削弱国家竞争力。工作时间减少,产出必然下降。这是简单的数学。”
一个小企业主愁眉苦脸:“我雇了十个人。如果改成四天工作制,我得再雇三个人来填补空档。人力成本暴增,我只能倒闭。”
屏幕上开始滚动数据:
“支持四天工作制的国家人口:冰岛37万,新西兰510万,芬兰550万。”
“反对全面推行四天工作制的国家人口:中国14亿,印度14亿,美国3.3亿。”
停顿。
字幕:
“同一个政策,在人口大国,是另一道数学题。”
弹幕忽然冷静下来:
“行了,别争了。人家的方案,是人家的国情。我们的国情,是一睁眼十四亿人要吃饭”
“所以我理解了。不是我们不配,是我们的题更难”
“小国可以做实验,大国输不起。实验失败了,小国输掉一届选举;大国输掉了,是几亿人的饭碗”
“破防了。原来不是没人想让我们过得好,是这道题,真的太难了”
商鞅的怒火,也在这一刻,被浇了半盆冷水。
他看着那条弹幕——“一睁眼十四亿人要吃饭。”
十四亿。
秦统一六国,天下人口不过两千万。
而秦法以两千万人支撑六十万大军北击匈奴、五十万民夫南戍五岭,已是竭泽而渔。
若将十四亿人置于秦法之下——
商鞅忽然沉默。
他擅长算。
他一辈子都在算。算土地,算人口,算粮草,算赋税。
此刻他在心里飞速地计算着十四亿人的衣食住行、劳役调度、赋税流转。
算到一半,他停下了。
“这道题……”他低声道,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确定,“确实难。”
大明位面。
张居正面前铺着纸,纸上密密麻麻都是字。
他一直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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