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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每周只上四天班?古人集体破防:我们连星期几都没听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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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岛四天工作制,他记下来了。芬兰基本收入,他记下来了。德国下班禁令,他记下来了。

然后是人口数据。

冰岛37万。

大明隆庆年间,在册人口约六千万。

他把“37万”和“六千万”圈在一起,在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戚继光探头看了一眼:“阁老,这……”

“不可行。”张居正干脆利落地回答,“冰岛之法,行于冰岛则佳,行于大明则祸。”

“为何?”

“三十七万口,如一村之聚。村中父老,可坐而论道,因人施策。六千万口,如百川归海,牵一发而动全身。赋税、徭役、边防、漕运、驿站、仓廪——环环相扣。动一环,全盘皆震。”

他搁下笔,揉了揉眉心。

“然——”

他话锋一转。

“不可全学,非不可参酌。”

他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参酌其一”减徭役日数。

“参酌其二”禁官吏额外差遣。

“参酌其三”设农闲之假。

戚继光看着这几行字,若有所思:“阁老的意思是……不全照搬,但取其意?”

“取其意,因地制宜。”张居正抬起头,望向天幕,“后世冰岛之政,核心非在‘四日’,而在‘予民以暇’。民有暇,则能修屋、教子、市货、养生。民有生,则国有本。”

他话锋一转,语气忽然低沉。

“然此策,须有一个前提。”

“什么前提?”

“朝廷不向民索无度。”

他指着天幕上那些还在争论“四天工作制会不会削弱竞争力”的弹幕。

“彼邦之所以能予民以暇,盖因国用有度、赋税有常、征调有节。若朝廷今日加派、明日加赋、后日加役,民有暇亦无钱,有钱亦无力,有力亦无心。”

他放下笔,声音像沉入井底的石头。

“说到底,不是民不想休。”

“是国不让民休。”

成吉思汗的帐篷里。

马奶酒还在冒着热气。

成吉思汗却一直没喝。

他看着天幕上冰岛人端咖啡的画面,看着芬兰人拉大提琴,看着德国人下班后手机关机。

忽然,他哈哈大笑。

笑声粗粝,震得帐顶的毡子都在抖。

“这不就是抢够了之后的日子吗!”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北欧人,抢了一千年。抢到家里堆不下了,抢到再抢就没地方放了。然后他们坐下来,装好人。制定法律,写着作,谈哲学,还搞什么‘幸福指数’——”

他把酒碗重重顿在案上。

“他们现在说‘不要暴力’。哈!他们的曾祖,抢遍欧陆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他们现在说‘生活第一’。哈!他们的生活,是踩在谁的尸骨上?”

帐中诸将轰然应和。

但笑声中,一个年轻千夫长的低声嘀咕,还是钻进了成吉思汗的耳朵。

“那……大汗,我们呢?”

成吉思汗转头。

“什么?”

那年轻人硬着头皮说:“我们……要抢多少,才算够?”

帐中忽然安静了。

成吉思汗盯着他,盯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豪迈的大笑,而是一种更复杂的笑——有欣赏,有不耐,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问得好。”

他站起来,走向帐门。

“北欧人抢了一千年,抢够了。”

“蒙古人,才抢了几十年。”

他掀起帐帘,望向远方。

草原尽头,是另一片草原。

他知道,草原的尽头还有草原。草原的尽头还有城郭,还有农田,还有大海。抢,是抢不完的。

“我们可能永远抢不够。”

他忽然说。

然后他转头,看着那个年轻千夫长。

“但你现在停下来,去试着‘每周只骑四天马’——”

“你猜,那些被你抢过的人,会给你这个时间吗?”

千夫长没回答。

成吉思汗替他回答了。

“不会。”

“他们会趁你休息的时候,把你的马牵走,把你的帐篷烧了,把你的女人和孩子——”

他没说完。

只是拍了拍刀鞘。

“所以蒙古人不能停。不是不想停。是不能停。”

他的笑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却没那么响亮了。

天幕上的画面,在各国政策对比之后,忽然切到了一个街采。

画面很晃,是手持摄影。背景是某个现代城市的街头,阳光很好。

记者蹲下身,对一个小女孩说:“小朋友,你长大想做什么呀?”

小女孩大约六岁,穿着碎花裙子,扎两个羊角辫。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我想做个好人。”

记者笑了:“不是不是,我是问你,想做什么职业呀?当医生?当老师?当科学家?”

小女孩愣住了。

她茫然地看着记者,然后问了一句话。

那句话被放大在天幕上。

“好人,不是职业吗?”

弹幕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整整三秒,没有一条弹幕飘过。

然后:

“我破防了。”

“小孩说了一句成年人已经听不懂的话。”

“我六岁的时候也想做好人。我二十六岁的时候,在简历上写“具备良好的职业道德”。看,好人变成职业了。”

““我想做个好人”——孩子。“说人话,什么职业”——大人。“好人不是人吗”——孩子。”

“连“做个好人”都要被问是什么职业。这社会,到底怎么了。”

孔子站了起来。

颜回从未见过夫子这般失态。

孔子没有拍案,没有怒斥,没有说话。他只是站了起来,站在庭院里,望着天幕上那个穿碎花裙子的小女孩。

沉默了很久。

久到颜回以为夫子不会开口了。

然后孔子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像在对那个六岁的孩子说话。

“吾教尔等为君子。”

“非为职业。”

他转过头,看着颜回,看着子贡,看着冉有。

“后世之人,若将‘君子’做成一种职业——”

“则世间,再无君子。”

庭院里一片死寂。

子贡想问什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问什么。

孔子的目光重新回到天幕上。那条弹幕还在飘——“孔夫子,对不起,我们把你的话念歪了。”

他不知道这条弹幕是谁发的。

但他知道,那是来自两千多年后,一个他永远不会见到的人。

他朝着天幕,微微点了一下头。

不是原谅。

不是释然。

只是——收到了。

天幕在孔子点头的那一刻,定格。

然后,一行字缓缓浮现。

“当盲人拍视频也被剧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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