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华夏应不应该远离俄罗斯?古人吵翻了(1/2)
天幕黑了一瞬。
然后,一行加粗的标题砸在所有古人眼前。
“各位觉得,华夏应不应该远离大毛?”
弹幕还没反应过来,天幕已经开始了。先是一段地图动画。镜头从东北亚俯瞰而下,聚焦在一条细若游丝的河道上——图们江。镜头顺着江水向东推,推到入海口。那里,有一座桥。天幕用红色标注:桥高8米。
字幕弹出:“2024年5月17日,大毛来华夏。华夏和大毛联合声明:“双方将同潮显就华夏船只经图们江下游出海航行事宜开展建设性对话。””
“2025年2月。大毛与潮显开始在图们江修建新桥。”
镜头切到施工现场的画面。钢筋水泥的桥墩从江面升起,桥面低矮,紧贴水面。
“桥高:8米。旧桥高度约10-11米。新桥比旧桥更低。”
天幕用动画模拟了一艘货轮试图通过桥下的场景。货轮撞上桥面,粉碎。
“300吨的小船,也过不去了。”
弹幕开始涌出。
“?????”
“?????”
“建设性对话——对话完了建了座更矮的桥。这对话,对话了个什么?”
“8米。这桥的高度,恰好是“过不去”三个字的笔画数。”
“大毛:我们一起搞出海口。转头:我帮你把海堵上。”
“克里米亚大桥也是这么干的,故意修低让小毛国大船过不去。同一招用两次,侮辱性极强。”
“最离谱的是,图们江水深才两米,枯水期几个月走不了大船。出海口本来就聊胜于无。就这么个鸡肋,老毛子还要给你封死。这不是利益问题,这是纯恶心人。”
清朝位面。
左宗棠正伏案批阅新疆军务文书。
天幕亮起时,他搁下了笔。他看到了图们江。他看到了那座桥。
他的手,慢慢握成了拳。
“图们江……”
他喃喃念出这三个字。这是他在地图上无数次注视过的名字。大清龙兴之地,满洲故土。如今,出海口被一座桥封死。
“抬棺出征新疆时,吾尝言: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卫京师。”他站起身,声音像被风沙磨过的刀,“然今日观之彼大毛犹不餍足。”
他指向天幕上那座桥。
“此桥,非为通。”
“乃为锁。”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东北漫长的海岸线。最东端的出海口。如今,一个都没有了。
“彼夺我疆土,不开发,不经营,任其荒芜——然后继续夺我下一块疆土。”
他转身,眼眶发红。
“此非侵略。此乃......”
他停顿。
“囚笼。”
“将华夏锁在内陆,永世不得出海。尔等在西北割地,在东北封海。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每一步——”
他的声音在发抖。
“都是要让这个古老的帝国,困死于大陆腹地。”
他提起笔,重重写下几个字:
“大毛之策,非夺土,乃囚国也”
天幕没有给他太多愤怒的时间。地图拉远。
字幕:“大毛占地华/夏领/土:约450万平方公里。相当于目前华/夏领/土的一半。”
弹幕:
“一半。一半。一半。”
“教科书上“大毛占华/夏/领/土”就一行字。这一行字,装得下450万平方公里吗?”
“听到这些,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啊……”
“装不下。但考试就考这一行字。背完就行,不用懂。”
“海兰泡。江东六十四屯。这些地名,你们还记得吗。”
“海兰泡惨案。百年前,大毛军队把几千华夏平民赶到嘿/隆/江里。刀砍,枪刺,溺死。生还者不到百人。”
“江东六十四屯。同一年。华夏人世居之地。被大毛军屠村。幸存者渡江逃回。他们的田,他们的屋,他们祖宗的坟——全没了。”
“现在还有人记得这些地名吗。还是只剩下“战斗民族”四个字了。”
“唉……”
天幕暗了一瞬。
然后,画面亮起。是黑龙江。是那条江。江水混浊,汤汤东流。岸上什么也没有。没有纪念碑。没有墓碑。只有风声和水声。
弹幕忽然少了。然后一条一条,很慢。
“我太爷爷死在江东。我爷爷活着逃到江这边。逃过来的时候,他六岁。”
“我奶奶说,曾祖母被赶进江里的时候,手里还抱着我姑姑。姑姑刚满月。”
“这些事,从来没人教过我。是我自己查的。”
“因为教科书上不写。”
“它只写“大毛侵占我朝/领领土”。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小事。”
春秋位面。
孙武一直沉默。
他从看到那座8米高的桥开始,就一直在看。看地图。看数据。看弹幕。
此刻,他忽然开口。
“此桥——”
他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整个庭院。
“是‘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反用。”
弟子们面面相觑。屈人之兵,不是己方屈人吗?
孙武站起来,走到沙盘前。
“上兵伐谋。彼大毛人,伐谋之术,不在我之下。”
他用树枝在沙盘上画了一道线,代表图们江。然后在入海口处画了一个圈,代表那座桥。
“吾国欲得图们江出海口,需谈判乎?需兴兵乎?”
他摇头。
“皆不需。只需对方之‘善意’——开桥通行即可。”
“然彼大毛人——无需拒绝。无需毁约。无需一兵一卒。”
“只需建一座桥。”
他把树枝插在沙盘上。
“一座8米高的桥。”
“此桥建成之日,便是图们江出海之梦终结之时。彼不需说‘不’。桥替他说了。彼不需守海口。桥替他守了。”
他抬起头。
“此所谓——以不战屈我。”
“吾以‘伐谋’教导世人。彼大毛人,以‘伐谋’封锁华夏。此术之精,罕见其匹。”
他忽然笑了。笑意里有兵家特有的、不带情绪的欣赏,也有某种更深沉的警惕。
“此族——弱势时,能以谋略占便宜;强势时,能以暴力夺疆土。智足以行诈,力足以施暴。此等邻居——”
他收起笑意。
“不可交。”
“不可信。”
“不可不防。”
秦朝位面。
嬴政望着天幕上的地图。
450万平方公里。
他面前的舆图上,大秦疆域:西至临洮,东至辽东,北抵长城,南达象郡。合起来,不过三百余万平方公里。而彼大毛人仅从华夏夺走之土,便大于秦之全境。
他沉默了很久。
“此土——大于朕之天下。”
他的声音没有愤怒。只有某种帝王式的、冷峻的认知。
“若秦失土如此——”
他停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